明明下決定之前已經做好了心裡建設,但謝嘉懿的那些話總是讓他忍不住去幻想未來的點點滴滴。
明明是他過的更慘一些,可又總是為謝嘉懿的那些經歷而心痛。他不想再讓謝嘉懿回到之前那種孤獨的生活,也無法想像自己離開後換成另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
段瑾瑜嘆氣,「咱倆上輩子到底是誰欠誰的……」
謝嘉懿:「廢話,當然是你欠我的!所以你這輩子當牛做馬也得補償我,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暖床你就要二話不說把自己洗乾淨然後鑽進被窩,不能有一點抱怨!」
「連抱怨都不能有啊。」段瑾瑜抬手擦乾他眼角的淚痕,故作輕鬆道,「這也太慘了,多少給點人權吧。」
謝嘉懿:「那得看你的表現,至少你最近的表現我就很不滿意,回去之後的福利沒有了,寒假結束之前就老老實實待在寢室,外出去酒店什麼的想都別想。」
段瑾瑜:「……」
完蛋,大意了。
不過人確實是他惹哭的,千言萬語一句話——活該!
另一邊,維爾德和伊娃剛好停在能看到他倆但又聽不到談話內容的距離,看他倆談了那麼久還在談,伊娃有點擔心,「他倆不會真的吵架吧。」
「不會。」維爾德信誓旦旦,「段只是看著強硬,其實他很聽對方的話,決定權與主動權全都在謝的手上。」
伊娃:「是嗎?」
維爾德:「當然,我敢保證,不出半個小時他倆就會和好。」
伊娃將信將疑,但維爾德猜得很準,他們在這邊不知道倆人是怎麼談的,但等他倆過來歸隊時,確實不像還有矛盾的樣子。
「你倆和好了?」伊娃問道。
「嗯。」謝嘉懿答道,「本來也沒什麼大問題,有些事說開了就好了。」
「那就好。」伊娃本來也沒想摻和小情侶之間的事,他倆能這麼快恢復狀態,真的再好不過。
四人重新上路,入夜前他們又找到一個沒人來過的小木屋,這裡面不僅有水和壓縮餅乾,還有一個可以手搖發電的手電筒。雖然只有巴掌大,但對他們而言已屬難得,這也意味著如果真的有什麼突發事件需要在夜間行進,也不至於像以前那樣變成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