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謝嘉懿看著院子裡二人的身影,難受的搖頭,輕聲道:「我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段瑾瑜:「我也是。」
如果可以,他們不希望這裡有任何的問題,但那封匿名信的存在,就仿佛暗處一條不可見的撕裂傷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這或許只是眼前的假象,這個貌似溫馨的福利院,並不如外人看到的那樣平靜。
叮——
李玉蘭換好了外出的衣服,緩緩從電梯中走出。
「阿姨,您要外出嗎?」謝嘉懿問道,「我們開車來的,如果需要的話就送您過去。」
李玉蘭慈祥的擺擺手,「不用了,謝謝你們,我就是去附近找個人,幾分鐘的路,去年體檢的時候大夫讓我多走走,我啊謹遵醫囑,飯後百步走能活九十九。」
謝嘉懿沒再堅持,「那您小心一點,外面路面可能有冰。」
李玉蘭:「嗯,好,你們晚上有沒有事啊,沒事就留下來吃晚飯,像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天天點外賣,那些能有自家做的乾淨嗎。要我說啊,以後不想做飯就到這兒來,阿姨管你們的飯。」
這種你來我往互相客套的場面,段瑾瑜明顯不太適應,好在謝嘉懿三言兩語搞定了李玉蘭。
看著她走到院子裡叮囑了小陳什麼,段瑾瑜長舒口氣,「聽著就好累。」
謝嘉懿:「唉,誰不是呢,但我比你會裝一點。」
雖然現在已經告別了那些討厭的親戚、他和姑姑都要開始擁抱新生活,但當年留下的技能不是一時半會兒忘得了的,現在用起來正合適。
乖寶已經窩在包包里抱著胡蘿蔔睡著了,小肚皮起起伏伏,像個軟乎乎的毛絨球。謝嘉懿和段瑾瑜見找不到新的線索,準備去和小陳說一聲之後返回事務所。
春寒料峭的時節,午後的陽光顯得格外溫暖。
時間差不多了,小陳還要給孩子們準備晚上的食材,便推著輪椅往回走,正好迎面遇見即將離開的二人,「不再多待一會兒嗎?」
謝嘉懿搖頭,「改天再來拜訪,今天回去還有事呢。」
見狀,小陳也不再挽留。
謝嘉懿走到孫佳冉面前,彎著膝蓋半蹲下身體,對她露出友善的微笑,「大哥哥要走咯,有時間再來看你。」
他也不知道孫佳冉能不能聽懂,但說完這句話後,孫佳冉又像剛見面時努力的笑著,看的謝嘉懿一陣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