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懿:「難道是他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提前跑路?可他媽媽還在呢,我們去的那天也明里暗裡詢問過,孫海軍離家後一切正常,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他到底在躲什麼?我才不信他對前妻思念成疾外出找人呢。」
段瑾瑜:「又或許是我們想的複雜了。」
二人花了一點時間將鍋里的食材一掃而空,吃飽喝足也懶得收拾,只斷了電,而後相互依偎靠著沙發。段瑾瑜從茶几下層抽出筆記本電腦,用了一點特殊的方法去查孫海軍的名下產業,但結果為零。
於是他們又用李玉蘭和孫佳冉的名字重新查詢,結果仍然是零。
謝嘉懿盯著屏幕上的搜尋結果,片刻後一種非常糟糕的感覺湧上心頭,他抬手輕輕抓著段瑾瑜的胳膊,低聲道:「如果輝哥說的和我們的猜測都是真實的,孫海軍就算在外面有人,他也不可能放心將自己所有產業都掛在她的名下吧。」
段瑾瑜:「假如孫海軍真的這麼做了,只能說明這個人和他的利益牽絆非常深,兩個人完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
謝嘉懿:「會是那個人嗎……」
雖未明說,但段瑾瑜覺得他們其實想到了一處。
從十幾年前到現在,整個故事出現的人就那麼多,孫海軍能獲得這麼大的利益只和兩個人有關,除了常年生病的孫佳冉,剩下的只有他口中拋夫棄子離家出走的髮妻——曾萍。
當年孫海軍在鏡頭面前哭訴妻子拋棄了他們,但又無悔無怨只說自己無能,立了一個好爸爸好丈夫的人設,這可狠狠給他拉了一波好感,也是由此得到了大量的捐贈,這些錢款就是創立佳佳福利院的資金,也是他通向成功之門的鑰匙。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孫海軍和曾萍確實有著不可分割的利益關係。孫海軍需要用曾萍維持人設並隱藏自己的產業,曾萍需要孫海軍維持福利院以不斷獲得資金來源,這二者缺一不可。
段瑾瑜快速查詢曾萍名下的產業,這次終於有了結果。
房產若干豪車幾輛,甚至還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有一個不愁出租的店面。
謝嘉懿長嘆一聲,「輝哥沒有騙我們,做福利院是真的很賺錢。」
而且還是普通人辛苦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三觀被刷新一遍後,謝嘉懿不得不承認,佳佳福利院就是一場早有策劃的長達十多年的騙局。孫海軍和曾萍選了一個非常好的時機,那時對身份證的審查不嚴、離家出走改名換姓的大有人在,曾萍並不是個例,再加上作為唯一親屬的孫海軍並沒有追究,曾萍就這樣完美的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幫助孫海軍隱匿資產。
想起前幾天見到的李玉蘭,謝嘉懿背後升起一陣寒意。
這個年邁的老人對此是否知情,她又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