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身份證靜靜臥在地上,謝嘉懿撿起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
——姓名:陳雯雯。
女孩和他曾找到的照片一模一樣,看樣子都是同一時間拍攝的。
謝嘉懿快速回想小陳的樣貌,然而這張照片是十歲出頭拍攝的證件照,這麼多年過去,陳雯雯已經長開,如果不是長久在她身邊的人,很難將本人和這張照片對應上。
來之前,謝嘉懿和段瑾瑜曾經推斷孫海軍和陳雯雯已經遇害,從現在撿到的這張身份證來看,這個猜測大概率是對的,可又有一點說不通。他們一直認為孫海軍和陳雯雯同時失蹤,遇害也該是同一時間,可陳雯雯卻在這裡做了這麼長時間護工,那孫海軍呢?
一時間,謝嘉懿對自己的推論產生了懷疑。
曾萍、孫海軍、陳雯雯,這三個人到底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而身份證既然出現在這裡,李玉蘭肯定也是知情人。
謝嘉懿本來是想讓乖寶順著草藥的味道,看看能否找到那個寫匿名信的人,誰知卻找到了一條新的線索。
「是在爸爸桌上看到的照片吧,我們寶貝真是聰明。」謝嘉懿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但他現在不能在此停留太長時間,便讓乖寶帶路來到了找到身份證的雜物間。
門沒有關嚴,謝嘉懿明知這裡有更多的線索,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將身份證放回,並一邊詢問一邊調整,將這裡徹底恢復原來的樣子。
他抱著乖寶回到樓下,邊走邊抱怨,「不好意思啊蘭姨,這小東西太能鬧騰了,我抓了半天才抓住。」
與此同時,他給了段瑾瑜一個暗示,「回去的路上我開車吧,你來抱它。」
謝嘉懿向來討厭開車,這是二人約定好的暗號,用在找到線索但又不方便明說的時候。
段瑾瑜幾不可察的點點頭,眼看李玉蘭休息的差不多了,適時建議道:「蘭姨,你這裡招新護工還需要一段時間,我正好最近閒著沒事,就先留在這裡給你幫忙吧。」
李玉蘭下意識的拒絕,「不用不用不用,你們已經幫了這麼多了,怎麼還好意思讓你們繼續幫忙。」
但謝嘉懿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蘭姨,您一個人是真的不方便,就算您覺得自己身子骨硬朗,可那麼多孩子,您真的照顧不過來,萬一沒照顧到磕著碰著您不也心疼嗎。您讓他留下幫忙也是為了孩子好,再說他也就幫幾天,等下一個護工來了就好了。」
李玉蘭微低著頭似乎還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