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萍不動聲色的在他被子裡鋪好毛毯,回首看向他時依舊是那副慈祥的模樣,「好了,睡吧。」
段瑾瑜:「嗯,謝謝蘭姨。」
自此,一夜無話。
但段瑾瑜知道曾萍不可能就此罷休,懷疑的種子早就埋下,現在已經生根發芽即將破土而出。
早在他入住的第二天,曾萍便開始張羅面試新護工的事,但願意做護工工作的人不多,有的還只想做臨時,這樣的人不足以當做藉口讓段瑾瑜離開,於是她又提高了薪資待遇,這次來面試的人倒是多了一點,可在聽說入職後暫時只有自己負責福利院大大小小各種事項時,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這個工作真的非常非常累,可以累到懷疑人生的那一種,一個人做這麼多的活兒,真的是在拿命掙錢了。
與曾萍的急切相比,段瑾瑜在心態上就輕鬆了許多。
他將那晚錄下的視頻發給了謝嘉懿。
看完後,謝嘉懿回他:厲害啊我的男朋友。
段瑾瑜:【得意洋洋】
段瑾瑜: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段瑾瑜:孫海軍已經失蹤半年,雖然大概率遭遇不測,但我們目前沒辦法找到他的屍體。可陳雯雯不一樣,她失蹤時間短,從她的遺物還在福利院來看,曾萍肯定沒有處理乾淨,這段時間我天天盯著她,那些小東西比如身份證之類的她可以轉移地點偷偷藏起來,但陳雯雯的屍體絕對不行。
謝嘉懿:說得對,福利院最容易藏屍體的就是小花園,你有檢查過嗎?
段瑾瑜:有,我也懷疑她暫時把陳雯雯埋了,可小花園和邊邊角角的地方,都不像是翻過土的樣子。
謝嘉懿:這可就難辦了。
段瑾瑜:沒事,咱們可以慢慢想,她現在恨不得隨便抓來一個什麼人當護工,就想著把我送走,著急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們。
謝嘉懿:說得對。
不過關於這件事,謝嘉懿有他自己的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