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倖存者,那麼他所知道的內情,肯定比他們想像中要多得多。
然而這不是他們第一次去那裡找老瞎子,可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次「提點」他們過後,老瞎子就再也沒了蹤影,仿佛人間蒸發一樣。
但無論如何他們也得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這麼重要的知情人,他們絕對不能錯過。
過了初七,除了學生以外,工薪族已經早早開工,無論是相比十一還是過年期間,市中心這邊的人流量都差了很多。
謝嘉懿和段瑾瑜站在車站附近,左看右看,就連乖寶都從包包里探頭,但仍舊找不到老瞎子的身影。身邊的行人匆匆,只有他們兩個待在那裡,看著公交車一輛輛駛過,看著行人來來往往,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不會真的找不到了吧。」謝嘉懿略顯沮喪,「怎麼還神出鬼沒的,別是故意躲著咱倆。」
段瑾瑜:「別急,咱們之前也來找過,也沒見到人,或許他只是換了個地方。」
市中心是個範圍性的統稱,並沒有規定一定要在這個車站附近,對於老瞎子那樣的人,或許是自在慣了,換個地方賣東西算命也是正常的。
但這就苦了謝嘉懿和段瑾瑜,他們想要找人,可面對茫茫人海,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找起。
倒是和上次相比,街邊其他擺攤的小販沒有太大的變化。
謝嘉懿嘗試問了幾個,可他們都說和老瞎子不熟,只知道他以前經常來擺攤,大家看他歲數大又眼瞎也幫著照顧照顧,但他具體什麼情況、家住在哪裡就沒人知道了。
為了避免遺漏線索,謝嘉懿從街頭問到街尾,仍舊問不出個結果。
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跪在地上乞討的男人。
他四肢健全,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也看不出多大歲數,面前擺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瓷碗,裡面有硬幣有紙幣,粗略加在一起不超過二十塊錢。
「你好。」謝嘉懿蹲下身,「請問你認識原來在那邊算命的老伯嗎?就是那個眼睛看不見戴著墨鏡的。」
男人依舊低著頭跪在那裡,不說話。
旁邊的小販指了指他面前的碗,示意想讓他說話,得拿錢。
謝嘉懿無語,「你有二維碼嗎?」
現在用現金的越來越少,更別提像他這種大學生,除了手機以外,翻遍渾身上下連一個硬幣都找不出來。
男人還是不說話。
謝嘉懿抱著乖寶蹲在地上,仰頭看看段瑾瑜。段瑾瑜抿著嘴巴,轉頭四下看了看,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商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