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藕湯?」他忙忙碌碌時,傅聞璟走近他,「很香。」
沈良庭聞著食物的香氣也心情大好,「這次買的蓮藕特別好,一點蟲眼都沒有,又亮又潔白又香。」沈良庭興致勃勃地攪動著瓦罐里的湯,陣陣馥郁的香氣和霧氣就繚繞上來。
傅聞璟看著他,突然在他頭髮上吻了一下。「多謝你。」
「謝我什麼?」沈良庭偏頭想躲避,「小心,都是油煙味。」
傅聞璟不介意地抱住他,「謝謝你愛我啊。」
「做一頓飯就是愛你了?」沈良庭不禁要笑,「那周姨愛死我們了,她都做了上百頓了。」
傅聞璟貼了貼他的臉,「你不肯說,我懂。」
沈良庭垂下眼睫,耳垂已經滾燙了,連被傅聞璟貼著的皮肉都開始火燒火燎的癢起來,他的心咚咚得在胸腔里跳得有力而兇猛,仿佛隨時會從身體裡跳出來,血肉模糊地向人來展示心意。沈良庭閉了閉眼,安撫下心臟,才小聲說,「好了,讓我把湯盛出來。」
傅聞璟於是鬆開他,捲起袖子,「有什麼要我幫忙嗎?」
沈良庭嘗了口湯的鹹淡,頭也不抬地說,「擺一下碗筷吧,其他都差不多了。」
等餐桌布置好,沈良庭心滿意足地看了看桌上的四菜一湯,覺得自己很有居家的天賦,做什麼都能做的不錯,雖然完美,但又似乎缺了點什麼。等看到桌上空的杯子他才恍然大悟,去酒櫃取了瓶紅酒出來,手指在一排酒瓶子上逡巡過,看到了那瓶柏崇義送自己的赤霞珠,把酒取出來了,拿酒給傅聞璟看,「這瓶怎麼樣?」
傅聞璟喝慣了好酒,看著這一瓶也頗為意外,「這酒哪來的?」
沈良庭不在意地笑了笑,「別人送的,那就這瓶吧。」他取來開酒器,又拿來兩個高腳杯。
「肯送你這瓶酒的人,求的事應該不小吧。」傅聞璟接過沈良庭倒的酒,低頭嗅了嗅酒香,「是什麼人?」
「沒求我什麼事。是順成的董事長,我們不是接了他們的廣告項目嘛,上次簽合約的時候,他送了我這瓶酒。這樣說來我也該再去拜訪一下,送個回禮。」沈良庭忖度著。
「柏崇義?」
「你認識?」
傅聞璟抿了口酒,「見過幾次。」
沈良庭點頭哦了聲。
「不問我是在哪裡碰到他的?」
沈良庭疑惑抬臉,「這有什麼關係嘛?」
傅聞璟卻突然變了臉色,「當然有關係。」他把酒杯重重放到桌面,嚴肅說,「你的項目不過千萬,他卻送你上百萬的酒,你覺得有沒有關係?」
沈良庭一愣,然後低下頭,「你說這個,我也覺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