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關沈哥的事,這次都怪我,我以為自己認得路的,沒想到盡添亂了,還崴了腳。」徐韜歉疚地解釋。
「不怪你,是我心血來潮,沒考慮後果就讓你帶我過來。」沈良庭安慰他,心裡後悔,知道自己不該擅作主張,脫離節目組在人生地不熟的林子裡亂走。
傅聞璟看他們兩個搶著認錯,原本就差的臉色更差,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氣氛卻更凝固。
等他們三人回來,等的焦急不已的工作人員都長鬆一口氣。
導演跑過來,「你們沒事就好,真是嚇死我們了。」
「不好意思,我們去林子裡采了點東西,路上又迷了路。」沈良庭從馬上下來,一臉歉意地解釋。
傅聞璟踩著腳踏下馬,明顯心情不好。把韁繩遞給馬場的人,扭頭對其他人說,「既然人到齊了就走吧。」
沈良庭上前想要跟他說話,他卻視而不見,
上了車,兩兩就坐。沈良庭看到傅聞璟坐在裡頭靠窗的座位,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早晨二人賭氣,是分開坐的。而現在沈良庭有心跟傅聞璟解釋,就主動坐了過去。
傅聞璟沒趕他,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沈良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車子已經發動。
在車上,沈良庭為自己的自作主張向節目組所有工作人員道了歉,表示沒想到會耽誤這麼長時間。
周衡笑呵呵地問,「良庭,你們兩個剛剛究竟進林子裡去幹什麼啊,還共騎一匹馬,那小孩說是摘果子,騙人的吧,什麼果子這麼好吃,給我們也嘗嘗?」
車上人一陣鬨笑。
徐韜說,「我們就是去摘果子的,哥說這種果子可以泡水喝。」說著從兜里掏了點出來。
「昨天還是叫沈總的,今天就認哥了,這是一見如故了?」還是周衡拱火。
蔣國昌自持年長,沒附和這種別有用心的玩笑。
主持人歐陽宇從徐韜掌心裡拿了兩顆,給大家分,「這種果子我知道,沒毒,樹上天然長出來的,可以嘗嘗,又酸又甜,味道不錯。」
沈良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傅聞璟,人一直扭頭看著窗外,面無表情,神情冷肅,聽著車裡人的起鬨也一言不發。但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揪著褲子握成拳,骨節青白,手背上青筋一茬一茬地跳動,幾乎能聽到掌下布料脆弱的哀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