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敵是友?
傅聞璟聯繫了傅遠山過去比較親近的下屬和搭檔,列出了在當時有可能接觸代碼,且碰到了財務危機或者對傅遠山不滿的人的名單,結合後續際遇,一個個排查。他需要找到一個有機會又突然暴富的人。
最後名單里只剩三個人,卻相繼因為沒有作案時間、沒有作案能力、沒有動機等被排除。
導致傅聞璟得到的只有一張白紙。這其中一定有遺漏,可還能是誰?
二日後,搏浪召開股東大會。
傅聞璟出現得比較晚,會議已經快開始了。
門推開,擦得纖塵不染的黑色皮鞋扣在同樣亮得反光的大理石地磚上,原本略有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沈良庭順著其他人詫異的目光看向門口,男人走進來,英俊冷毅,風度翩翩,有著迷惑人的好皮囊。
傅聞璟逕自走到沈良庭左手邊的位置坐下。
坐下時,有意無意,兩人的手臂恰好觸碰到,沈良庭瞬間收回手,他聽到傅聞璟發出很輕的一聲嗤笑。沈良庭皺了下眉,他知道這樣太敏感,但他沒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傅聞璟只是笑了下,他簡直寒毛直豎,不是恐懼,而是本能。
他口袋裡那個沉甸甸的黑色絲絨盒子正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他的大腿,像燒紅的炭一樣炙烤著他的皮膚。
「我沒有想到沈少虞會把股份轉給你,恭喜你,你真的擁有搏浪了。這是你從小夢想的事。」傅聞璟突然開口,「但我很好奇,他這樣做的條件是什麼,你是靠什麼讓他答應的?還是你既往不咎了,你們和好了?」
沈良庭沒說話。傅聞璟的聲音壓得很低,為了避免被別人聽見,他幾乎是緊靠著,貼著沈良庭耳側說話,一股帶著人體溫度的氣流拂過他的耳垂。
「沈良庭,如果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我按雙倍的價格買你手上搏浪的股份,你可以拿這筆錢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可以去創業,也可以去享受人生,做一切你想做而沒有時間和財力去做的事,你願不願意?」傅聞璟突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