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緊緊環過腰,下巴抵在肩上,傅聞璟發出一聲低啞的滿足喟嘆,好像空缺的一塊被補足,不安跳動的心平靜下來。
沈良庭沒有費力掙扎,人一靠近他就知道傅聞璟沒什麼惡意。
「別鬧。」沈良庭蹙著眉尖,輕輕推了推傅聞璟,「好好說話。」
傅聞璟低頭嗅了嗅他,那模樣像分辨氣味標記領地的小狗,「他是誰?」
「一個朋友。」這次用了力,沈良庭從傅聞璟懷裡掙扎出來,「你很關心?」
他想到坐在傅聞璟對面的女人,自己還沒有問他,他憑什麼來盤問自己?
「你跟他什麼關係?」
沈良庭遲疑片刻,然後決定不回答,他伸手整理衣角,拉平了被傅聞璟弄皺的衣服,「不管怎樣,我有自己的生活。」
月光下,傅聞璟凝視他,一半臉是亮的,一半臉是暗的。
「他很不錯吧,」沈良庭振作精神,故意假裝態度積極,「為人正派,家庭也和睦,父親是牙醫母親是老師,他自己是警察,家裡還有一個妹妹,養了一條狗,我很喜歡這種氛圍。」
傅聞璟臉色變了,那種向來的從容鎮定從他身上消失,
他自信,因為知道沈良庭無法放棄他,不愛他。他預判過許多,卻沒有預判過沈良庭身邊會出現第二個人,會有一天站在自己面前說,這個人很不錯,他要開始新的生活。
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慌侵襲,並緊緊紮根在傅聞璟心底。
「你們在一起了?」他又問了一遍,「什麼時候認識的,多久了?」
這次沈良庭沒有回答,單只是用黑幽幽的眼睛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