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嘉眼珠亂飛,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說原因。
沈良庭嚴肅地看他,「如果我沒有要求過,不要做這種多餘的事,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說完就越過他向前。
瞿嘉著急地跟在他身後,「不,只是現在搏浪正在最關鍵的時刻,我不想有任何事情擾亂你。」
「為什麼你認為這種小事會擾亂我?」沈良庭停下腳步,重新看向他。
瞿嘉狼狽的抓了抓頭髮,他答不出來。
「你究竟猜測出什麼?」
「不是猜測,是我親眼看到的。你們不是在一起過嗎?既然不歡而散,當然不能讓不知輕重的媒體來揭穿傷疤。」瞿嘉辯駁。
「什麼?!」
瞿嘉一捂嘴,後悔自己口不擇言,「我答應過不說……」
沈良庭表情微妙,「什麼時候?」
「就,那次搏浪得獎送你回家的時候。」瞿嘉小心翼翼耷拉下肩膀,「我發誓,我沒跟任何人說過。」
「我在你報的住址正好碰見他,你喝醉了他看起來很擔心,絕不是沒有感情,我以為你們是愛人關係,不知道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從前不說,那你現在也不該說。」沈良庭聲音有些發顫。隨後就轉身走了,倉惶得像後面有什麼在追他。他的自尊讓他沒辦法想像在旁人眼裡,這會是怎樣一段扭曲不健康的關係。」
自從那天和傅聞璟分手後,兩人就再也沒碰過面。沈良庭有隱約的直覺,這一次事情是真的結束了。
傅聞璟壓根就沒想真的向他討要那筆錢,所有一切,不過是傅聞璟放不下,也覺得他放不下。而今塵埃落定,他們互不虧欠。
周末臨時加班,只叫了幾個骨幹,杜平帶了自己的小孩來公司,是個像小公主一樣的小女孩,笑起來兩個酒窩,咧嘴掉了顆門牙,仍然像天使。
杜平有些尷尬的解釋,家裡沒有人,小孩一個人在家不放心,他沒辦法,只能帶來公司。他會看好小孩,小姑娘很乖,不會吵到大家。
沈良庭沒有意見,他還算個人性化的資本家,願意給員工提供便利。博浪有專門的母嬰室,鋪了柔軟的墊子,所有轉角都被海綿包裹,小姑娘可以在裡面吃零食看漫畫。
中午吃飯,杜平被一通電話叫走。
身邊只有沈良庭在場,只好臨時承擔了餵小姑娘吃飯和看顧她的職責。
小姑娘耍賴不肯吃,一定要聽故事,拿了本童話書要沈良庭給她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