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盧一來就成了被議論的主角。
「這個人一定是迷上你了,才盯著你不放,這種之前也不是沒有先例,還記得那個為你要死要活要跳海的女富豪嗎?」
奧盧用勺子戳香米飯,並不搭話。不過他一向都不太說話,所以大家也不在意,仍然聊得熱火朝天。
「這人好像還挺有錢的,如果你可以從他那裡騙到一筆錢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還清欠老闆的債了?」坐在他旁邊的人靈光一閃,給他出主意,「奧盧你想開一些,只是花心思敷衍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如果只憑工資和提成的話,你要在這裡工作五十年才可能離開!到時候你都老了,你不是一直想找回記憶嗎,不從這裡出去你怎麼找?你要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這麼死在這兒嗎!」
奧盧聽到這裡時,才有了點反應,微微皺眉,「為什麼要五十年,如果算上提成,不需要這麼久。」
「因為你在這裡的住宿吃飯還有衣服什麼都要錢啊,零零總總扣下來,你每個月剩不下多少了。而且盧卡斯又不怎麼肯讓你出場。」
奧盧低下頭,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
吃完飯,獨自回到房間,奧盧腦海里總是浮現出男人最後微笑向他道別的樣子。
夜裡睡覺時奧盧做了一個夢,夢裡他在走一座橋,四遭是茫茫水面,前方是一片迷霧,橋面很窄很滑,因為看不到終點,他走的艱辛而迷茫。到水最深處,前方就沒有路了。這時出現了一個男人,背對著他,同樣是孤身一人,背影蕭索。他想去向人問路卻怎麼也看不清面目,眼看人越走越遠,他匆忙前跨一步,伸手去抓,卻忘記了前方沒有路,結果一腳踏空,掉進了水裡。
強烈的失重感,他猛地從夢裡驚醒,後背一片冷汗。他覺得夢裡的男人似曾相識,卻怎麼都想不起是誰,每每用力去想時,心臟就傳來一陣綿延般的鈍痛。他不知道男人獨自徘徊在那邊水域,是想為人指引方向還是和他一樣也迷了路。
第三天沈良庭坐上牌桌,等來等去,男人都沒有出現,他問正在發牌的一個胖胖的女荷官,「那個人今天不來嗎?」
「你說奧盧呀。」女荷官頭都沒抬,「他今天請假了。」
沈良庭一怔,人不在,可不知道去哪裡找,沈良庭只能在原地心不在焉地玩了兩把,自然玩什麼都輸。
就這麼玩了一小時,奧盧才出現,不知為何換了套衣服,比之前那套看起來精緻體面不少。
沈良庭感覺眼前一亮。
他走到沈良庭坐著的賭檯前,伸手把檯面上的紙牌都收回來。「今天玩什麼?」奧盧熟稔地垂眼問道。
沈良庭覺得他有點奇怪,但沒多想,「還是老樣子。」
結果沈良庭運氣出奇的好,坐下沒多久,他就贏回了幾十萬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