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说:“做事要有始有终,这里也要搓搓。”他抓紧樊冬的手让它往下挪。
樊冬:“……”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爱德华早已摸清樊冬的软肋,半垂着头与樊冬对视,眼睛带着些许期盼,些许温柔,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哑意:“殿下……”
低沉的嗓音让樊冬所有的原则都丢开了。见鬼,他投降了!这张脸真的太太太太帅了,帅得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观!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以前绝对不会把这家伙看在眼里,更别提和他玩起“试一试”的鬼游戏。
什么试一试,男人要是没那个意思,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樊冬顺从地抓住了小爱德华,帮爱德华纾解欲望。想想爱德华也挺可怜的,过去二十几年没碰过别人就算了,这两年还得忍着——而且不知道还要忍多久。
如果换成他的话,他真的不太相信自己的节操……
樊冬一阵心虚,抬首亲上了爱德华。
他也是男的,当然知道该怎么让男的舒服。
爱德华只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他当然可以化身禽兽把人压在身下,不过那样的话,绝对不可能有现在这种待遇。
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一吻。
两个人洗个澡就折腾了半天,樊冬已经累得连爱德华在上下起手都不想再反抗了,任由爱德华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抱上床。细软的头发在胸前轻轻拂扫着,爱德华的心也有着前所未有的柔软。
但是他这人从来都不会轻易放过讨便宜的机会。
“殿下,”爱德华咬了咬樊冬的耳朵,“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聊聊你脱别人衣服的事情了。”
樊冬早就有了睡意,一下子没明白爱德华的话,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