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会长只是觉得惋惜,但是并不打算挺身而出,为普里莫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即使他很佩服普里莫,甚至还从普里莫留下的各种手札中获得过不少启示。
看到樊冬诚实地写出自己受什么启发想出普里莫分解法,并坚定地要求以普里莫来命名,奥兰多会长心中微微震动。自从普里莫死去,多少脏水拼命倒在他头上!
可他们这些曾经仰视普里莫的人,却吝于站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奥兰多会长长满皱纹的脸皮抖了抖,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认真:“想要推行这种方法,就得承认这个名字,这是那位科林·莱恩陛下的意思。”
“等等!”负责掌管名册的人开口了,“我记得在公会登记过的所有名字,没有科林·莱恩这个人啊!”
奥兰多会长说:“这也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他抬起头扫视一圈,才开口,“这位科林·莱恩陛下接触阵法才两年多,还不具备加入阵师公会的资格。”
这也是阵师公会为人诟病的原因之一,都什么时代了,那还有人愿意两眼抓瞎学个十年来加入某个公会。有这个毅力的人大多已经被其他公会招揽过去!
所以阵师公会人少,真不能全怪别人。
奥兰多会长说的话像是一道惊雷,把所有人都劈得不轻。
这,不可能吧?
两年!两年能学到什么?
有人忍不住问:“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手在指点?”
奥兰多会长说:“你觉得谁能指点出这样的小怪物?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除非普里莫又活了!”
真有那样的人,他们还能不知道?
奥兰多会长不知道自己不小心说出了真相。
普里莫老头坐在樊冬肩膀上,说道:“小鬼,你不需要这么做。”
樊冬面色腼腆:“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把属于普里莫的东西展示给他们看,看看他们是不是已经彻底遗忘了这么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