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里德皱起眉头。海柔尔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樊冬这么轻蔑,已经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贾里德说:“我们陛下说过,有些事再困难,也得有人去做。”樊冬愿意做领头的人,他们自然也愿意按照樊冬的指示去做。他们不知道贵族们是什么心情,但他们看到的都是平民们的笑脸。
凭什么因为孩子成年时天赋没有觉醒,他们就得把孩子送去当奴隶?
也许樊冬这么做是因为他的朋友沈鸣曾经沦为奴隶,而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原因,但是,那有什么要紧的?他们只要知道樊冬和爱德华都赞同这件事,而这件事又让许多人对王室和军部感恩不已就可以了。平民之中未必没有天才,贵族之中同样有不少废物,只要能获得大多数人的支持,是平民是贵族又有什么区别?
贵族们的锐气,确实该挫一挫了。
海柔尔看到贾里德坚定的神色,不由好奇刚才那个半大少年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居然能让那么多人对他马首是瞻——明明那么弱小,他们贝尔族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捏死。
海柔尔再看了樊冬消失的方向一眼,跟在贾里德身后进入贝尔帝国公馆。
樊冬已经把海柔尔抛诸脑后。
他熟门熟路地摸进军部,迎面看到了英俊可口的唐纳德副统领。
唐纳德副统领也见到了樊冬。他挺直了腰杆向樊冬问好:“陛下。”
樊冬说:“唐纳德副统领最近辛苦了。”他颁布废除奴隶制的法令,没少让唐纳德“出外勤”。对于长得好的人,樊冬总是特别有良心,看到对方受累总觉得非常愧疚。
唐纳德副统领听出樊冬话里的关心,心中感动。他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陛下。”
樊冬看着唐纳德副统领诚挚的眼神,有点把持不住!这年头的人太淳朴,总让他觉得自己心很黑啊心很黑。
樊冬又询问了几句,才与唐纳德副统领分别,去找爱德华。一路上碰到这么多人,樊冬来时的气势汹汹都弱了大半,兴师问罪起来好像都没多大底气。
樊冬笑眯眯地抬手敲门。
爱德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谁?”
樊冬把门推开,抱着手臂倚着门,定定地瞅着爱德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