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入目是一只紧贴着地面的巨大兽头,覆满黑鳞的蛇身缩成一团盘踞在地上,兽脸上的须须一圈圈缠绕覆盖在鼻孔处辅助自己屏息,瞳仁金黄瞳孔竖成一条极细的黑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对方以一种极其猥琐的姿态蹲在自己床边,白无常还是从对方硕大的眼睛里读出一丝嫌弃的意味。
巨兽头顶趴了一个人,正撑着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神促狭似笑非笑,刚刚那丝异常的气息便来自于他。
见白无常看向自己,对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卧底了这么久,还是被你发现了!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白无常:“……”
“啧啧啧,只是没想到堂堂魔王,雪域之光!竟是如此耽溺享乐,贪恋美色的猥琐之徒!”对方唱戏一般抑扬顿挫痛心疾首地说着,说到激动处还一拍兽头,然后被两根须须环着腰身扶了起来摆了个显得特高大威猛的姿势,“呔!枉我曾真心钦佩过你过人的才华!今日一见,真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白无常:“……”
“?”白宋被这一阵大动静吵醒了,眼睛努力睁了睁发现实在困难便干脆闭着眼伸手到处摸了摸,抓到白无常的手之后安心地蹭了蹭,然后挪动着靠近对方,脚抬起压在对方腿上紧紧缠着,“主上,好困哦,不想听戏嘛。”
巨兽一听,乖乖,这还是把手下搞到自己床上去了,表情更加嫌弃,鼻子喷了两团水雾发出响亮的气声。
白无常也不知道一张兽脸是怎么能做出那么丰富的表情,他看着坐在巨兽头顶上的人一脸“我懂我懂”的神情,欲言又止,有口难言,半天憋出来一句:“干爹,你学戏回来了。”
说完恨不得原地去世,我是谁我在哪我刚说了什么。
“哈哈哈哈……”白墨拍着自己大腿狂笑,巨兽一根须须环着他的腰,一根须须往他手底下伸,他便抱着须须撸了几把,又放到唇边亲了亲,“不疼。”巨兽便低声嗷呜了一下,伸着须须蹭了蹭他白皙的脸蛋。
白无常:“……”这熟悉的狗粮味道。
白宋在白无常喊出干爹的时候就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他躲在人背后悄悄露出一只眼睛往外看,只能依稀看见一个巨大的黑色兽头,和一抹红色的衣角。
还没想好见长辈第一句该说些什么还是干脆继续装睡,白墨突然的爆笑就让他手无足措起来,一紧张便化作了一道墨线藏回画里去了。
白墨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干儿子身边原本鼓囊囊的被窝慢慢瘪了下去,身下巨兽眯着眼甩了甩头。
白墨:“???”儿媳妇儿是个充气的?
白无常摸着一瞬间就空空如也的被子满头黑线地抱怨:“干爹,你把人吓跑了。”
巨兽威胁般地冲他一呲牙,伸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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