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宁静又惬意。
就是黑砚最近盯着自己的眼神,让白墨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比起刚捡回白无常那几年的禁欲生活那会尤甚,让他不禁回想起当年刚解禁那一个月被“厚积厚发”的淫龙支配的恐惧。
他猛地睁开眼睛,腾的一下坐起身来,把旁边正讲得津津有味唾沫横飞的村妇们吓了一大跳,手上的果子撒了一地。
“咋了这是?小娘子你没事吧?”
“孩子是不是动了?肚子疼不疼呀?”
眼看着村妇们要起身,他赶紧摆手朝她们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打着手势告诉她们自己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没做完,得赶紧回去。
村妇们这才放下心来,嘱咐他凡事慢慢来,身子要紧。
白墨一一应下,又推着轮椅回了自家院子。
一合上自家大门,他便立马挥手布好结界,然后运起魔气操纵着轮椅悬在空中,在院子里没头没脑地左右乱转,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乱飞的眼神不经意间瞥到院子角落的水井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动作,魔气托着轮椅轻轻地停在地面上,然后招手引了一捧井水在身前画出一面巨大的水镜。
水镜中映出一大片huangse的土地,画面正中间,是一个裸着上半身皮肤被晒成深古铜色的男人。
男人正挥着锄头辛勤耕地,晶莹的汗水沿着他健壮的肌肉缓缓流下,隐没于腰间的汗巾中,扑面而来的危险而性感的雄性气息让白墨有些坐立不安,他惯性地舔了一圈肉肉的嘴唇,咕咚咽了口唾沫,然后继续欣赏镜中风景。
男人熟练地挥锄耙地,不时直起身子抬手以坚实的臂膀蹭去额角的汗珠,动作之间,肌肉附近的皮肤在光照下现出斑驳流动的光影,似一头囤积着力量蓄势待发的猎豹。
只有白墨知道这男人是一头比猎豹凶残多了的凶猛悍兽。
此时身处田野间的男人蹭完额角的汗液后似乎仍觉得不够清爽,便干脆扔下了锄头,动手解开围在腰间的布巾,坦露出结实的块状腹肌。胸膛上的汗水没了布巾的遮挡,便顺着肌肉纹理一路向下流去,肚脐下那一绺卷曲的黑色毛发被汗液沾湿,胡乱地贴在皮肤上。
白墨摸着肚子看得津津有味,屁股不自觉地在椅面上蹭动。
男人将布巾揉作一团,缓慢地擦了一遍身上的汗液,最后闭着眼抹了一把脸。
再睁眼时,如星的黑眸直直看向虚空中的某处,瞬间现出金黄的兽瞳,仿佛看见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男人挑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白墨在看见男人隔着水镜直直望向自己的兽瞳的时候,心猛地一颤,手一抖就维持不住法术,水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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