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漆剛要開口,看到了是他那隻纏著紗布的手,默默作罷,輕哼一下。
“你手到底嚴不嚴重啊,不用去醫院?”
“不用,耽誤拍戲。”
赫漆抿唇,“嗯,也是,晏導向來敬業。你不當演員可惜了,纏成這樣還能一天下來面不改色。”
晏協唇角一抽,“沒有,別高抬我。”
赫漆看他。
男人低語:“挺疼的,不然我不會一天下來沒什麼表情。”
“哦,我還以為我演技不好你沒什麼表情。”
他沒說話。
赫漆抬眸,微笑:“那我演技到底怎麼樣啊?”
晏協扭開臉,“準備吃飯了,出去。”
“不是你讓人喊我來的?又趕我?”
哦。晏協掃她一下,怪她,“被你打岔打到忘了。”
“……”
“明天早上休息半天,下午拍不拍再看情況,有人通知你。”
“為什麼?”赫漆挑眉。才開機一天就放假,史上最闊氣劇組,雖然零片酬。
晏協:“藝人不要整天看八卦,沒事多看天氣預報。”
“看你手就知道這場雨有多大了,往後餘生都不會再有比晏導今天受傷的雨大了。”
“……”
晏協深深呼吸了口氣,仰了仰頭看天花板的燈,緩和下氣息。
“出去了,我要換衣服了。”
“說得好像我沒看過你的身體。”
“赫漆。”
赫漆起身要溜,男人又起身一把把她抓回來,赫漆一跌,人一晃倒在他沙發上,他安然地坐在身側,側過身壓著她。
她和他距離不到二十公分地四目相對。
赫漆深呼吸口氣,弱弱問:“幹嘛?不是你讓我走的。”
她委屈巴巴。
晏協抿抿唇,沒忍住,一笑,“和柏敬先生吃飯,你想吃什麼?”
“和夏萱嗎?”
“嗯。”
“我……”赫漆仰頭狀似想了想,“我不餓,不是很想吃。”
他挑眉,“你和柏敬關係不是挺好的?怎麼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