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漆回味過來,哎,口氣不行,“抱歉,我意思是,我也不適合跟您坐太近,避嫌。”
晏協頓了頓,斂眉:“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嗯?這語氣怎麼了?”
“正常點,不要一副被迫朝我說軟話的樣。”
赫漆挑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語氣不好你不開心,軟一點你也不開心?”
“……”
“要不你說說,我給你個獨一無二的。”
“……”
晏協仰頭長嘆,“我遲早要被你氣死。”
“明明是你氣我~”
男人眼眸微眯了眯,掃她,“你不能正常點和我說話嗎?和別人一樣。”
赫漆咬了咬唇,“我有事求你呀。”
晏協:……
他薄唇微動,冷冷開口:“那你不會好好的說話?”
“不對你軟一點你都不願意見我,早前還把你拉黑來著。”她弱弱道。
晏協輕“呵”一聲,似笑非笑,斜睨她:“你也知道你拉黑了我一周是吧?終於知道了,不容易。”
赫漆扭開臉,“對,所以這會兒低頭來了,接不接受?不接受我走了。”
“……”
赫漆起身,晏協不可思議地一把拉住她,“我欠了你的,求人還那麼猖狂,坐下。”
赫漆:“剛剛撒嬌你不是不要。”
晏協忍不住扯唇,他只是……不喜歡她這幅為了求人放低姿態的樣,即使是他。
他所認識的赫漆,第一晚在曲緋演唱會上艷光四射的彈著電吉他的赫漆,後來紐約街頭朝他和狗仔走去的赫漆,都是從容有氣場的,高傲美麗的,不需要為什麼低頭。
但他沒有不喜歡她撒嬌,這樣的人,撒嬌誰不喜歡啊。
他瞟了眼邊上今天穿著粉色長外套,一頭捲髮披在身前,看上去氣質極其乾淨,溫柔明艷的人。
她抬頭,“幹嘛,拉黑也是你惹我的,你騙我吻戲的。”
“我是不得已。”
“不得已個頭。”
晏協皺眉,“我是手傷沒好,不想讓你知道,才騙你跟我坐飛機的。”
赫漆:“跨年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因為手,你好好跟我說我會不跟你一起坐嗎?要什麼鬼面子。”
晏協:“……”
赫漆:“然後,你到了前幾天和那主持人吃完飯還拿吻戲威脅我,明明是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