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導剛剛說了,不讓她抱它,怕她累著。
晏導去給她做宵夜,晚餐她是自己在酒店和兩個助理吃的,他在片場吃,所以,他肯定要再陪她吃一頓宵夜。
赫漆站在偌大的屋子裡,看著四面通透的玻璃外,園子裡的無限風景和天上夜空,心一邊努力放遠,一邊又被廚房裡的聲音吸引,想到他剛剛從直升機上拿下來的東西,加上那句直白的……求婚戒指。
他好像就是今晚要求婚啊,然後,進來後又去做宵夜了,留她一個人在屋子裡轉。
她總是帶著一股小小的不安心,忍不住注意著他的動態,好像怕他忽然走過來,拿出戒指單膝下跪一樣。
正想著,他走出來,赫漆恍然回神,人靠近她身邊後抱住她,圈住,“去洗澡吧,洗完再吃,衣服已經都拿來了。”
“哦……我……你住哪個屋啊?”
“上面第一間,主臥,不過我也沒在這住過,就白天待過幾回,今晚和你試試。”
“……”她斜睨他,“和我試試?”
“嗯,有什麼問題?”
“沒,就是聽起來,有些曖昧。”
他挑眉,似笑非笑,湊在她側臉親吻,“赫漆,我們的關係不曖昧嗎?哦,應該是親密,嗯?”
赫漆臉熱,拿開他的手,悠悠踩上樓。
晏協跟上去,怕她不認識,踩空樓梯什麼的。
小狗也在後面啪嗒啪嗒跟上樓,一起進去。
臥室大得走不完,無限長的玻璃讓人窺遍半山風景,赫漆和狗搭在玻璃上看出去,感慨,“晏導好像帶著情婦來小住度假。”
正要去放洗澡水的晏協:……
他側眸,“說句好聽的。”
“嗚嗚,”她甜甜一笑,撒嬌,“晏導帶我來養胎的。”
他輕哼,進去,赫漆轉過身,和地上坐著朝她可愛搖尾巴的拉布拉多眨眼,對話:“是吧?把我藏在這裡,真的像一個被包養的?嗯?”
“嗷。”它叫了聲。
赫漆正要彎身去抱,浴室裡面傳來男聲:“赫漆,進來,不要和狗玩,洗澡了。”
赫漆一秒起身,過去。
她撩撥撩撥水,男人在浴缸地上給她放了拖鞋,還拿浴巾鋪了一層,“洗好踩上來,小心不要滑倒了,然後穿鞋,嗯?穿鞋就不會滑了。
“哦。”
“手機放浴缸邊上,要拿什麼東西都打電話給我,我給你拿,不要自己進去了,還又濕漉漉出來,容易著涼,還滑倒。”
“好。”
“我出去了,給你做宵夜,洗好下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