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敬點點頭，看她：“那你照顧好自己。”
她也頷首，笑，“會的啊，晏協也會照顧我的。”
柏敬莞爾，赫漆猶疑一下，開口，“我……”
“嗯？”
赫漆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下，“您是同意我和晏協在一起的是吧？”
柏敬挑挑眉，“怎麼了？同意，不然他還能和你在一起？”
她笑一笑，“然後……我懷孕了，想結婚了。”
柏敬定定看她，赫漆抿唇臥入沙發，覺得空氣稀薄。
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隔著一張沙發，在偌大的客廳里一眼不眨看她，赫漆無辜地嘟起嘴，“怎麼了？不行嗎？您不同意嗎？我知道有點快，但是……就是意外了一下。”
“晏協告訴我了。”
“……”赫漆愣了愣，坐起來，“什麼？他說了？”
“說了，電話里說的，你出院的時候。”
赫漆吸了吸氣，看他，“那您……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挺意外的吧，我同意是覺得他這人比較穩，在圈子裡算難得的人，可以在一起，但這才多久。”
赫漆悠悠捂了捂臉，“那這樣了，您……怎麼說呢。”
“準備撤資了，電影。”
“……”
赫漆緩了緩，“哦，沒關係，晏導自己有錢。”
柏敬眯眼看她，要捏她臉，“赫漆！”
赫漆過去抱住他的手臂，不好意思地低聲撒嬌，“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啊，我也有原因啊，是吧？但是我很喜歡這個小意外。”
柏敬深深嘆了口氣，看了她一會兒，問：“你真的，喜歡晏協嗎？”
她點點頭。
“那我就不管了，你開心就好。反正已經孩子都有了，他想結婚最好，以後敢玩什麼花樣我再收拾他。”
她勾勾唇，抱上去：“謝謝嗷。”
柏敬輕哼，嘆氣，撫一撫她的背，“這要換做是別人，腿我都給他打斷了。”
“……”赫漆默了默，“晏協給您賺了不少錢是吧？覺得還行。”
“……”
柏敬眯眼，把人放開，“你是想氣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