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習慣了女人追著你跑,所以你覺得你解釋了很多次,我很不識好歹……我很理解你,但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我能接受得了,我就不會努力工作,經濟獨立了,我直接靠臉吃飯多好,動動嘴皮子就行,還……背刺你那次,我很抱歉,但我當時確實誤以為,我們冷戰期間,蘇月娥去你家跟你睡了,因為她發的視頻里,夾了一段初雪的時候,你翠亭湖別墅的下雪視頻……」
「我事後冷靜下來比對過,跟你發的視頻一模一樣,是她盜用你的,確實冤枉你了,對不起,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罵你,更不該去找蘇月娥,把你陷入不仁不義境地……」
「但是我們之間再也沒有信任可言,不是我的錯,是她誤導我……是你,任由她誤導我,坐視不理……」
「什麼視頻?溫黎,我沒看到,如果看到,我怎麼會任由她誣陷。」
「她後來又刪了,我沒留下證據,」溫黎嘆了口氣,目光淡淡看著他,「那大概,她發了很多次映射什麼的朋友圈,都是單獨給我看,你卻看不到的。」
溫黎說到這裡,擰眉,「我遇到她以後,才知道,原來我有多蠢……次數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應該相信誰……」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左右也是過去的事了。」
說到這裡,一輛計程車停靠路邊,溫黎二話不說拉了車門。
李懷旌說:「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
如果是以前,溫黎還相信他,現在聽來,沒有任何期待,「那是你的事。」
說罷,直接拂袖離去。
李懷旌站在馬路牙子旁,只透過車窗,看到后座上,溫黎的半個側顏。
她以前是柔美的,清純的,我見猶憐,激發男人保護欲的,此刻雖然仍舊柔美,仍舊清純,仍舊我見猶憐,眼神中,卻多了一分倨傲與生人勿近。
某個念頭翻湧之時,李懷旌倒是起了立馬驅車追她,在大馬路上演一出飆車大戲的衝動。
不過瞧著車輛來往的柏油路,李懷旌冷靜了會兒,又打消這個念頭。
只是拿起手機,撥了一通電話,他有些心煩意亂,語氣也很不耐煩。
直到電話接通,才抬起下頜,「讓蘇月娥過來……」他擰眉聽了兩句什麼,不耐煩道,「就是死了,你現在也把她給我從棺材裡拽出來……她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真當自己是店長了,我是老闆,還是她是老闆?早就跟她說了,能幹就干不能幹就滾,一天天心思不用在正事上,玩起心眼子來,倒是沒人比得上她!」
李懷旌胸膛起伏著,掛斷電話。
也不管那邊什麼反應什麼表情。
講完電話,李懷旌剛轉腳走兩步,迎面便撞見韓之帆和周沉等人從茶館裡出來。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不過礙於禮貌礙於面子,李懷旌也沒表現什麼。
韓之帆背著手,看到李懷旌灰頭土臉模樣,忍不住挑眉。
「李總,小溫黎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