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就覺得奇怪了,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就是因為她跟韓之帆多聊了兩句的同時,還跟周沉多聊了兩句。
而且自己截圖,自證了私下裡,跟他們都有聯繫。
不過這個事兒,也不能賴溫黎。
她向來是個講禮貌的,人家主動找她聊天,她得出於禮節客套客套,不能冷臉相待吧……
你瞧,在這個父權社會,男人往往比女人自信多了。
有時候你多看他一眼,多跟他聊兩句,他就覺得,你對他有心意……
就算她內心坦誠,且天地日月可鑑,也不影響他們吃醋。
溫黎搖了搖頭,還真是無言以對。
反正不管溫黎怎麼解釋,到最後,還是讓韓之帆和周沉從無錫和南京兩個地方白跑一趟,還成了笑話。
第二天一合計,兩個在溫黎這裡碰了一鼻子灰的男人,就去北京談生意了。
這一去,溫黎才算清淨。
也沒覺得對不起誰。
過去好幾天,韓之帆大概氣消了。
這晚,一行人在湘廚佬結束宵夜,驅車回酒店休息。
路上,韓之帆突然打來電話。
溫黎看一眼,很意外。
不過想了想,李懷旌在車上,於老師也在,多少有些不方便。
想也沒想,就直接掛了。
韓之帆緊接著發消息:不方便?
溫黎回:在外面吃飯。
韓之帆又追問:這麼晚,還沒回家?有空沒,我們聊聊?
溫黎有些不解:聊什麼?上次還有什麼,是沒聊明白的?
韓之帆只道:你先接電話,電話里聊。
然後就又打了過來。
溫黎又掛了。
這一打一掛,一打又一掛的動作,果然就惹了李懷旌注意。
準確說,從第一通電話打進來,溫黎看一眼屏幕就拒接,李懷旌臉色就冷了。
第二次手機鈴聲響起,溫黎只回消息,還不接,那基本就坐實了。
聰明人之間,很多事不需非要弄個子丑寅卯來。
幾個人都在車裡,李懷旌也沒有發作,高抬著下頜,側頭去看窗外。
這個動作一直保持到酒店。
他還挺有脾氣,率先推車門下來,「我去抽根煙。」
話音落地,沒再理睬眾人,甩手就朝外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