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身邊挪了挪,又挪了挪。
「聽到沒有……」
李懷旌當然聽到了,因為這病房隔壁,就是那婦產科病房,裡面住了不少產婦和新生兒。
所以大半夜有嬰兒哭,很正常。
沒有嬰兒哭,那才叫不正常。
不過李懷旌沒有解釋,他對溫黎柔柔弱弱依偎自個的模樣,還挺受用。
溫黎沒等來回答,就更害怕了,揚起臉龐,語氣有些急切,「你說話啊,你不說話,我覺得更嚇人了……」
李懷旌手臂這才往溫黎腰上一搭,「怕什麼,不還有我呢。」
溫黎想到老祖宗那一套理論,顫巍巍說:「要碰見個厲害角色,你當然不怕,你陽氣足,可我就不一樣了,我本來就病著呢,我身子弱……」
李懷旌本來也沒動什麼邪念,奈何兩人距離咫尺之遙,溫黎紅唇一張一合,低著頭說話時,那氣息好巧不巧,就噴灑在李懷旌喉頭上。
且她髮絲被微風吹拂,有幾絲不聽話的,不知怎麼就飄到他身上,在他脖頸處有一下沒一下的遊蕩。
李懷旌借了月色,凝望她恢復血色,逐漸粉潤的唇。
喉頭滾動了兩個來回。
嗓音不自覺就啞了,忍不住試探了句:「要不然,我借你點陽氣?」
溫黎怔了怔,濕漉漉眼眸看向他。
李懷旌不知怎地,就心隨意動,控制不住自個,虛攬了她的纖細腰肢,俯下胸膛吻她。
第一下是試探,蜻蜓點水。
畢竟在他眼裡,溫黎是小姑娘,等閒在男女之事上,一向也是彆扭放不開的。
李懷旌每次主動,其實也是小心翼翼伺候著,害怕唐突了她,嚇著她。
李懷旌吻她,發生的太突然太措不及防,溫黎壓根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嘴唇溫熱了一下,又倏然輕撤。
她一時忘了反抗。
夜太深,室內光線太暗,李懷旌又恰好背著光,溫黎就連看他,都需要努力睜大眼,才能看到一個淺淺輪廓。
所以被試探了這麼一下,只條件反射地,抿了一下嘴唇。
下一秒,黑影一閃。
李懷旌大抵也是素了太久,又俯身湊近,不過這一次,深深堵了進來。
逼得溫黎只來得及擰眉,同時不由自主地,發出某個語氣詞。
不發出這聲響也就罷了,她這麼一弄,李懷旌更是按耐不住了。
直接抱了溫黎的腰肢,就往床頭按。
黑暗中,兩人又不是沒有過,在這塊,溫黎是個內斂的,可能不沉迷那個,卻很吃行為上霸道的。
所以經常是嘴上嫌棄,但心裡,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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