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發過去,就嘆號了。
溫黎閉了閉眼睛,端著手機,怔了足足三秒。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生氣。
二話不說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過去——
「經過老娘同意了嗎,就來騷擾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模樣什麼身份地位,就敢在我面前撒野。真把自己當根蔥。本事不大,逼倒是裝的很大,回去再努力三年五載吧您。一天天的,無端影響老娘的心態,下三濫的東西,知道什麼叫教養叫禮貌嗎?什麼破玩意兒。」
發送完畢,溫黎還是生氣,差點給氣炸。
向來都是她氣別人,誰敢這麼氣她啊?
真是給這□□崽子臉了。
李懷旌正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醞釀睡意。
誰知房門倏然被拉開,溫黎耷拉著肩膀,走了出來。
現在沙發旁,李懷旌腳頭上。
靜靜看了李懷旌三秒,赤著腳過來,一把將李懷旌拉起來,「你給我評評理,我太生氣了……」
溫黎難以置信地,把方才的事兒,一五一十講了一遍,抬頭望向李懷旌,「你說,我招他惹他了?憑什麼刪我?他是不是有病?」
李懷旌雙手交扣,目tຊ光幽幽地看著她,不說話。
溫黎抬手摁了摁太陽穴,「氣得我頭都快炸了,真是流年不利,遇到這種神經病,大半夜的,真倒霉……」
李懷旌望著她,仍舊一言不發。
溫黎覺察到詭異,忍不住瞧過來,「怎麼了?你幹嘛這樣看我?」
李懷旌沉吟許久,才沉聲問:「你跟他什麼關係?」
溫黎說:「就是一個小屁孩,我倆都好久沒聯繫了,是他求我,我不好意思拒絕,才同意加他微信的,不過說實話,才二十歲,就自己賺錢買了輛奧迪A8呢,也是那種家境不好,全靠自己的主兒……」
不知那句話有毛病,李懷旌開始胸膛起伏不定,臉色也變得,越發陰沉。
他凝著溫黎,沉默了好半晌,才滾動著喉結繼續問:「是這樣?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刪了你而已,你至於這麼在意?」
溫黎眨了眨眼眸,「我是覺得他無理取鬧,很沒禮貌,簡直不能用正常思維理解,簡直……不識好歹!」
誰知李懷旌還是問:「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刪了你而已,你至於這麼在意?」
溫黎看過來,愣怔了好半晌,抿了抿嘴皮子。
倏然站起來,轉身往回走,「男人都不可理喻,算了,我回去睡覺。」
誰知李懷旌卻一臉不悅,嗓音低沉,「站住。」
溫黎被嚇了一跳,轉過來身,好笑地看著他,「你沒事吧,嗓門這麼大?我又不是聾子?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火?」
李懷旌咬牙,耐著性子,「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溫黎攤手,「我剛才回答了。」
李懷旌道:「你那個回答,不合理。」
溫黎疑惑地看著他,「合理不合理,由你說了算嗎?你也太霸道了,你比那個□□崽子,還霸道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