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勸退李懷旌,「我恢復了兩年時間才找回自信,相信自己值得被愛,但是遇見你,一朝打回解放前,現在我不想碰感情,我也不想再談戀愛了,因為那種肝腸寸斷的痛太讓我記憶深刻了……男人靠近我,我都覺得不懷好意,三五年之內,我都不想談戀愛了,所以你還是另覓良人吧,不要白費功夫了……」
溫黎說完抬腳就走,誰知才剛走兩步,一把被李懷旌拉住,溫黎皺眉,低頭去看被握緊的手腕。
李懷旌沉聲笑了笑,「黎黎,有個事兒,我也跟你說說?」
溫黎頓了頓,這才轉過身兒,「什麼事兒?」
李懷旌淺笑,「你知道為何,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對你隱瞞自己的經濟狀況麼?」
溫黎眼眸如水,看著他,搖頭。
李懷旌點了點一旁台階,「坐下聊?」
溫黎遲疑半晌,才隨了他的意。
夜晚微風拂過,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台階上。
男人的嗓音平淡而低沉,還帶著幾分涼薄,在黑夜裡,莫名沙啞迷人。
「十年前,如果不出意外,我是已經結婚了的,因為在我們那兒比較封建,結婚都比較早……跟我訂婚的那個姑娘,我自然是對她有喜歡在的,那個時候年少輕狂,事業心也沒有那麼重……」
「那後來呢?」
「後來?」李懷旌轉身從旁邊摘了一片樹葉子,拿在手裡輕輕地,轉來轉去。
「有段時間她很不對勁,經常找不到人,有一次在我面前一直聊天,我畢竟從十幾歲就在社會上混了,不像你一樣單純,我就直接要過來手機,查了她…tຊ…」
李懷旌看著她,「後來我倆就退婚了,她說我沒錢,我說我以後總會有錢的,她說這句話你說了好多遍,也沒見你有錢……退婚沒幾個月,她就轉頭嫁給了一個有錢的男人。二十萬彩禮,她父親是個出了名的老賴,為這事兒,還打了三年官司……」
「贏了嗎?」
「贏了。」
「二十萬要回來了?」
「要回來也就……七八萬吧。」
「為什麼?」
「那邊關係比較硬。」
「上訴了沒?」
「當然,我說了,關係比較硬,而且那年頭,也沒有明確的法律約束……」
溫黎沉吟了會兒,忍不住看他,「欺人太甚!」
李懷旌挑了挑眉,「是啊,欺人太甚,所以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一個道理,想不被欺負,就必須有錢有權,這年頭,誰有能力,誰就是規矩……」
「我不希望未來跟我在一起的姑娘,太物質……當然,我也知道,我討厭物質的姑娘,是因為十年前的未婚妻,跟後來者,沒有任何關係。這,算不算尚未治癒心理陰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