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說:「那倒不用,李總過去一趟就行。」
說完,扔了香菸,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目光不由自主,就又往茶飲養生館那邊打量。
沉吟一二,彎腰湊近崔項,一臉好奇打探:「崔總,你說三個人在裡頭聊什麼呢,聊了這么半天都不出來,會不會打起來?」
崔項哼笑一聲,抬眼皮子看他,「打起來?誰打誰啊?」
小錢想了想,居高臨下看著崔項,笑吟吟說:「姓蘇的打咱們李總唄……」
崔項搖搖頭,「借給她兩個膽子,她也不敢……不過你說打起來,也有可能,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溫黎一言不合,打旌哥一頓……」
小錢有些難以置信,「不能吧?看著溫黎,不像會打人的,旌哥脾氣那麼大的人……」
崔項噗嗤笑了,「旌哥在外面是大老虎,在溫黎面前啊,頂多算個大貓,你看他敢發火嗎?剛才對溫黎說話那語氣,你見過?」
小錢搖搖頭,「還真是,從我來店裡,我就沒見旌哥說話,這麼溫柔過。我還以為旌哥對誰都是大嗓門呢……」
「那是,人家溫黎就算是動手打人,那也是眼淚汪汪,委屈巴巴的,我估計旌哥就是被捶了,心裡還覺得欠人家的呢……」
小錢點點頭,「哦,我是明白了,溫黎打人不叫打人,那是調、情呢。」
想到什麼,崔項抱著手臂,目光幽幽看著遠處人頭攢動的人群,「還真是一物降一物,滷水點豆腐。」
小錢說:「這老人都說了,越是溫柔的女人,辦起來事兒,心腸越狠。難不成,這就叫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
崔項撇嘴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
想當初,李懷旌剛遇到溫黎的時候,主動在微信上,找溫黎聊天。
夸溫黎是個溫柔的姑娘。
當時溫黎就說了:「我不溫柔,我只是看起來溫柔。」
李懷旌還恭維她,「這叫,外柔內剛。巧了,我外剛內柔,咱倆在一塊共事,正好以柔克剛,你拿捏我啊。」
當初李懷旌這麼說的時候,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心裡想的是,小丫頭一個,什麼脾氣什麼性格,我一眼就能看透,還治不了你?
如今他被溫黎折磨的服服帖帖,才明白老祖宗的智慧之處,老祖宗說話,你得聽啊…tຊ…
這廂小錢跟崔項還在討論呢,茶飲養生館的門,就倏然被推開了。
兩人轉頭看過去。
一抹細瘦身影跑出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擦眼淚。
隨後憤然上了車,驅車離去。
出來的這位,自然就是蘇月娥了,
之所以哭著出來,可想而知,是被李懷旌欺負了。
崔項搖了搖頭,站起來,拍了拍小錢的肩頭,「走了,回去了。」
小錢反應過來,跟上崔項,往茶飲養生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