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煮差不多了,」說著就去拿筷子,tຊ「我嘗嘗味道——」
誰知才剛探了個手,溫黎皺著眉「嘖」一聲,一把拍開她,「別亂動!」
李楠掀起來眼皮子,瞧她,明知故問:「為什麼不能動,你什麼意思?這排骨湯,不是給我煮的?」
溫黎睨她,「你覺得自己有這麼大臉嗎?大清早我起來給你煮排骨湯?」
李楠要笑不笑地看著她,「不是給我煮的,是給誰煮的?給李懷旌啊?」
溫黎懶得解釋,手忙腳亂撥開她,「哎呀,別搗亂了,我本來就理不清頭緒呢……」
她找出來調料,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實在不知道怎麼下手。
李楠這時又湊過來,不再跟她開玩笑,「要不要幫忙?排骨湯,我在行。」
溫黎抬起來眼眸,看著她遲疑,「這樣會不會顯得我沒誠意?」
李楠挽起來睡衣袖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做的,李懷旌怎麼知道誰做的?」
溫黎覺得有道理,這才讓出來位置。
李楠洗了洗手,接過來勺子,看一眼排骨湯,手上動作雖然在繼續,不過嘴上絮絮叨叨,就沒停下過:「溫黎啊溫黎,你也有今天,啊?大清早起來給男人煮排骨……」
「……」
「是誰說,自己十指不沾陽春水,以後找男人,一定要十項全能?」
「……」
「心疼男人倒霉三輩子,這句話可別怪我沒有警告你。」
溫黎在一旁托著腮,聽到這裡才忍不住皺了皺眉,「其實也不能這麼說,男人也是人,偶爾也要對他好一下,不能對男人太苛刻……」
李楠哼了哼,轉頭掃她一眼。
溫黎試圖說服她:「你看,這兩年我談戀愛吧,就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不容易遇到個合適的,談一個星期就談崩,人家都說我是姑奶奶,伺候不了……唯獨李懷旌他不一樣。」
李楠:「哪裡不一樣?」
溫黎說:「禁得住折騰,也禁得住欺負。」
她抿了抿嘴皮子,繼續道:「從這一點看其實李懷旌也蠻好的,最起碼,是個重情重義的。」
李楠想了想也是,這兩年溫黎確實也沒閒著,可就是感情不順,不管一開始多喜歡溫黎,談上一星期,人家就嚇跑了。
就算沒有蘇月娥,溫黎也挺能折騰。
比如說前年吧,有個男孩子對溫黎鞍前馬後,伺候了兩個月,好不容易才敲定戀愛關係,可溫黎一個星期跟人家提了四次分手,人家勉強撐了一個星期,就身心俱疲,無奈之下分手了。
去年,還來找了溫黎敘舊,說什麼跟溫黎分開以後,三個月之內,隨便找了個姑娘結婚,半年以後又離婚了,還是忘不了溫黎。
大晚上喝得爛醉,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