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陽下班後,接到了阿義拿給他的合同,他拿著合同認真看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字,合同一式三份,阿義給了他一份讓他保留著,其它的自己拿走了。
譚天陽拿著合同買了菜回家,卻沒有見到席昭然,他原本也沒有在意,做好了飯時見人還沒有回來,他沒有先吃,又等了一個多小時,發現人還是沒有回家,也沒有打個電話說一聲,心裡有點擔心。
他拿著自己的手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按之前席昭然給他留下的號碼打了過去。
席昭然接到譚天陽的電話時,已經醉得有點說話不清了,再加上他所待的地方的嘈雜環境,譚天陽聽了好一會兒才聽明白他說的地址在哪裡。
等他打車過來接人時,發現席昭然正滿臉緋紅地癱倒在那個酒吧角落裡的沙發椅上。
接了人,他原本想帶著人打車回家,然而喝醉後任性的本性全顯露了出來的席昭然卻不如他的願。他抬起那雙含著朦朧霧氣的桃花眼,笑得粉紅桃花滿山開。
他認出了來人是譚天陽,身體前傾直接撲到了他懷裡,左手死死地扣著他的腰杆。
“天陽,是天陽啊,哈哈……你來接我了……”醉鬼完全沒有了原來的貴公子樣,原本優雅好聽的男聲也變成了甜甜的撒嬌聲,還變得任性又無賴,被譚天陽拉開沒一秒,又纏了過來。
譚天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任由他纏著,護著他的右手往馬路邊走。
任性的醉少爺發現自己正被別人往一個方向帶著走,這也不知道是觸到了他的哪根逆反神筋,非要跟譚天陽對著幹,抓著譚天的腰往人行道裡面拖,他要靠著牆著走!
譚天陽對著這樣的醉少爺,發現心裡的無奈正在加深,而他毫無辦法。他到是能輕易將人拉開,把人直接抱上車,可是萬一這醉少爺不樂意,一會兒當街撒起潑來就麻煩了。
他只好陪著人靠牆走,還得隨時注意著醉公子歪來倒去的身體,怕不小心碰傷他的右手。
也幸好這條馬路到了晚上行人並不多,兩人這樣拖拖拉拉地走了一會兒後,終於拐上了一條主幹道,譚天陽乘機打了輛車,把人抱在懷裡塞了進去,坐車回到了家。
似乎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醉公子鬧得更厲害了,也似乎把平日裡那點小心思全暴露了出來,硬賴在譚天陽懷裡不說,一會兒要抱抱,一會兒要親親,花樣百出不帶一樣重複的。
別看譚天陽平常總是沉默著沒什麼表情,嚴肅得能嚇哭小孩,但對待這個小孩樣的醉公子,他卻怎麼也狠不下心把人丟下,平日擺著的冷臉被人無視了,他也只能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