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去的,過兩天是嗎?”席昭然截斷他的話,果然地下了決定。
“切,你這人真沒意思,”邵冬洋原本想調侃他幾句,沒想到對方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只得掃興地摸摸鼻子,“是再過兩天,我還以為你不會去。”
“為什麼不去?”席昭然彎了彎嘴角,“你覺得我是個怕事的人麼?”
當然不是,邵冬洋心想,席昭然可是個不會輸給他大哥的狠角色,連他都只能靠邊站。
“你現在不方便開車,要我找人去接你嗎?”邵冬洋不放心地問道。
“不用了,天陽會送我去。”席昭然無所謂地道。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然後傳來邵冬洋接近哀嚎的聲音,“席少爺啊,你不是吧!你把你現在的男人帶到傅哥面前去,根本不是去給他過生日,而是故意去搗亂的吧?!”
“怎麼會,傅哥是傅哥,天陽是天陽。”
“你……”
“你要沒其它的事我就先掛了,已經中午了,我要下樓去找天陽吃午飯。”席昭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走。
“好吧好吧,你總有理,唉,我可警告你,傅哥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了解,你的那個保鏢在這個城市身單力薄的,你這樣做是給他找麻煩。”邵冬洋十分煩燥地在屋子裡踱來踱去,他怎麼就這麼苦命,一個兩個都是唯鞏天下不亂的瘋子!
席昭然聽了他的話挑起嘴角笑了笑,說出的話卻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如果我不將天陽拖進我的世界裡,我要怎麼才能得到他?只有讓他陷進來,我才有機會牢牢地纏住他,讓他永遠也出不去。”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陰暗的天空,優雅的笑容變得猙獰。
——即使是下地獄,他也要拖著他一起去,這才是他席昭然的愛情之道。愛不愛無關緊要,想要的東西只有自己緊緊地抓在手裡才能讓人安心,誰讓他要對他還好呢,被他注意上了就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就只能被他纏著死磕了。
阿義推門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自家少爺讓人後背涼的笑容,腳步下意識地頓了一下。
“什麼事?”席昭然收回笑容,問道。
“呃,中午了,少爺是出去吃,還是我給你定?”阿義連忙回神,說出了自己的來意,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地承受這個大少爺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