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上時,席昭然突然想起那次從T市回來,阿忠開車,而他坐在后座,現在想來在T市時,同他一起上車的那個阿忠絕對是本人,但譚天陽卻說他救下自己時,坐在駕駛座上的人確實已經死了,可自己又親眼看到阿忠本人,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舒服嗎?”譚天陽系好安全帶,見坐在旁邊的席昭然臉色很差,於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沒。”席昭然搖了搖頭,扯出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
譚天陽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有事,不過他不是多話的人,也沒有多問,只將剛才買來的熱飲料遞給他,席昭然搖頭說不想喝,譚天陽卻難得堅持地將飲料放到他手裡,摸到他的手指冰冰涼涼的,眉頭皺了起來,忍不住將他的雙手抓過來搓了搓。
“衣服穿得太少了。”譚天陽一邊替他搓手一邊皺眉說道。
席昭然側頭看著他認真又專心的臉,雖然眉頭皺著也沒有其它表情,卻是極好看的,仿佛讓人看一輩子也不會膩。
他勉強將自己的視線移開,放到他剛遞給自己的熱飲上,“是專門給我買的?”
“嗯。”
“謝謝啊。”席昭然牽了牽嘴角,這次的笑容變得真實而動人,不再是他常有的優雅,也不再是魅惑得勾人。
譚天陽抬頭時剛好對上他的笑容,一時竟然覺得自己有些發愣,那個笑容牽動人心,讓人移不開視線。
“不客氣。”他搖頭,坐正身體發動汽車。
席昭然找的溫泉地點離市區比較遠,汽車帶著兩人離開市區後,還要再走一段時間的國道,快要到中午的時候才能到達,到達後再稍休息一下就到了吃飯時間。
溫泉的規模並不是那種特別高檔,似乎是只有富人才能去的奢侈場所。為了讓譚天陽不至於覺得不自在,他找的是那種在他眼中只能算中檔次的地方,儘管如此,那裡來往的客人,還是富人比普通人多。
譚天陽是個十分盡職的人,和席昭然單獨在外時,他基本上算得上對他寸步不離,身上的戒備全開。席昭然也注意到了,他原本有點希望譚天陽能將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周圍那些不明人士,可是實在沒找到理由開口,最好只得不了了之。
這個溫泉鄉有專門的客房,席昭然之前就訂好了房間,他們要在這裡住上一夜,到了周末再開車回家,所以他特意訂了一間雙人房。雖然他們在家時也是同住在一張床上,可是人在陌生境下總是可以稍稍任性一下的,比如,會認床睡不著,所以要靠著譚天陽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