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當他看到席昭然時,就會產生這種想法,下意識地想對他好,想保護他。
其它的他暫時無法想明白,可有一點他很清楚,席昭然在他心裡的位置是不同的,與任何人都不同。
想不明白,譚天陽又嘆了口氣,決定不再繼續想下去,心裡希望席昭然能放棄對他的想法,可是這種想法又讓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第二天譚天陽照常去上班,大家都在說中秋夜的團圓飯吃了些什麼,今年的月餅又如何如何的,譚天陽聽得有點心不在焉,其實中秋夜他在羅婉伊家裡吃到了些什麼,他根本就不記得了,他那時候一直在想,這段時間要做些什麼菜,可以即營養又不會讓人吃得膩,現在想來,他每天巴巴地操心著的,都是跟席昭然有關係的事。
他借著去接水喝,站在飲水機前長吐了口氣。水杯接滿水,他看著杯里的水,又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席昭然喝醉了,估計也沒有好好吃飯,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又犯低血壓。
還有……他端著水杯不由自住地發起呆來,昨天兩人最後說到了那種程度,不知道席昭然想清楚沒有,今天會不會回家,還會不會繼續住在他家裡。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端著飯盒離開監控室時,沒有看到幾乎每天都會在外面等他的席昭然,心裡突然有點沒著沒落的,像是有很多事沒有做一樣。在公司餐廳里也沒有看見席昭然,譚天陽吃完飯後,又開始擔心他有沒有好好吃午飯。
席昭然這個人看著很成熟,可是在某些時候更像小孩子,如果沒有人管著他,他就不會記得。
譚天陽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婆婆媽媽的了,不過其實這種感覺並不太壞,每當想到這個世界還有一個人需要他來操心,就覺得心裡暖暖的。
他微微揚了揚嘴角,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心裡希望席昭然能快點想通,他還可以像對待親弟弟那樣地疼愛他,照顧他,保護他。
下午下班的時候,依然沒有看到席昭然,譚天陽一個人步行回家,買好了之前就想好要買的菜,回家做好飯時,天已經黑透了,席昭然還沒有回來。
譚天陽洗乾淨雙手,在餐桌邊坐了一個小時,大門仍然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會被推開的跡象。
餐桌上搬放著的菜已經涼透了,電視機小聲地播放著,已經到了晚間新聞的時段。
譚天陽站起身,將餐桌上沒有動過的晚餐撤換掉,然後關掉電視機,拿出手機給席昭然打電話。
這一次電話沒有響多久,卻被人按掉了,譚天陽把手機放到面前看了一會兒,將手機放回兜里沒再打過去,而是直接拉開大門離開了家。
他一邊往小區外面走,一邊想著什麼,臉色陰沉得更加厲害。
走出小區後,他在馬路邊上攔了輛計程車,給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後,就沉著臉不說話,嚇得司機什麼也不敢多問,連忙發動汽車——幸好他說的地址是一個人很多的地方,不然瞧著他的身高氣勢和臉色,大半夜的他還真不敢去。
26、多事的中秋夜(四) ...
譚天陽給司機的地址,是上次接席昭然的那個夜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