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天陽沒親過別的人,女的沒有,男的就更沒有了,所以他也無從比較親女人和親男人的區別,不過他覺得自己親席昭然時,生理和心理都沒有反感,那他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男人的吧。
想到這裡他緊抿了一下嘴,目光黯了黯。
“你、你怎麼一點都不喘啊……”席昭然看著他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心裡十分不甘心,就因為譚天陽的好“功力”,接吻的時間被無限拉長,所以自己喘得跟風箱似的,對方卻毫無反應,這讓席大少的自尊心往哪裡擺?!
“啊,”譚天陽隨便應了一聲,視線移到窗外,正當席昭然以為他在回憶些什麼的時候,卻突然聽他說道:“晚上我會來這裡陪你。”
“啊?”席昭然一時反應不過,他側頭看了一眼譚天陽正看著的窗戶,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他看著窗外不是在回憶什麼,而是在考慮晚上準備從那個窗戶爬進來?
半夜半牆神馬的……
不過席少爺的思維也跟正常人有很大的區別,所以他沒有覺得這是無聊胡鬧,反而很期待。
“你真會來?”他不太放心地又十分期待地看著他。
“嗯。”譚天陽點點頭,鬆開還一直抱著的人,側身坐到他旁邊的床頭。
“那我等著了。”席昭然笑得有點意味深長。
“等著吧。”譚天陽到是沒什麼想法,他只是想起席昭然睡覺的時候絕對不會有半點平時的優雅姿態,卷著睡,敞著睡,踢被子打滾什麼的花樣百出,這人手腳又長,醫院的病床又小,他一個翻身估計被子就全掉地上了,還是來看著點吧,不然不會放心。
譚天陽突然有種自己在養兒子的感覺,整天巴巴地跟著他操心這操心那,還覺得特有成就感。
席昭然立刻笑眯了眼,他正準備靠過去再親他一下,病房的門就
被人敲響了,譚天陽的眉頭動了動起身去開門,他剛才盡然忘記把門打開了,大白天地關著門真是想讓人不誤會都難。
“天陽?你們在商量事嗎?有沒有打擾到你們?”進來的是羅婉伊,她看了兩人一眼,不放心地問道。
“沒關心。”譚天陽隨便應了一聲,不想多解釋,隨手接過她拿在手上的保溫盒。
“這是給席先生煲的湯,養骨頭的。”羅婉伊對譚天陽解釋了一句,然後走到病床前,十分感激地對席昭然說道:“席先生,謝謝您不顧自身安危救了我們母子,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用到我們的地方,請一定要告訴我。”羅婉伊雖然進了城裡,還在這裡落了腳,但她本質上還是個純樸的農村人,不會說太多好聽的話,但是想報答的心意卻是十成十的。
“那好,到時我一定不會忘記麻煩你。”席昭然這會兒心情極好,連帶之前被他討厭到極點的、他覺得搶走了譚天陽的羅婉伊也順眼起來,雖然他當時臨時變卦將人救了下來,但是那卻是他突然想起如果自己為了救羅婉伊和宋航受傷,譚天陽一定不會丟下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