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婉伊扯了個苦笑,搖著頭說道:“其實這些事我早就想開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帶著小航離開家鄉來這裡討生活,就是怕別人對宋斌的議論會影響到小航。”
譚天陽抿著嘴沒說話,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他曾經想過他可以照顧宋家母子一輩子,不找人結婚也沒什麼,反正他家裡也沒有其它人會替他擔心。但是現在卻不同了,他有了席昭然,再跟宋家母子相處時就得多考慮考慮他的感受,他不想他因此難過不開心。
“算了不說了,”羅婉伊借著將頭髮撥開的姿勢偷偷把眼淚擦了個乾淨,重新露出她常有的笑容,只是眼眶有點紅,她微笑著對譚天陽說道:“我也不是個死板的不懂變通的人,只是一時有點接受不了這種……過段時間我就能想開了,你們不用顧及我,而且……席先生長得帥,人也很不錯,天陽你眼光真不錯。”
席昭然自然是一個很好的人,譚天陽十分認可她這句話,他本來就挺喜歡他的,兩人又經過昨夜的一番纏綿,那分喜歡也變得更濃,每次當他想起那個俊美貴公子時心裡也變得會更柔軟一分,想對他好,或者更好一些。
不過這些感覺他放在心裡就好,沒必要說出來讓別人知道。
現在見羅婉伊確實是想開了不少,他心裡也跟著放心了些,忍不住勸了一句,“你還很年輕,不要對自己要求太嚴岢了,遇上合適的人記得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呵呵……”羅婉伊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他也沒有拒絕,只說道:“我先回去了,店裡不能沒人,晚上我再送晚飯過來。”
譚天陽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醫院騎著車走了後才往醫院裡走。
席昭然因為某個部位受到重創,所以他這會兒坐著也不是躺著也不是,而且譚天陽和羅婉伊走了這麼久還沒回來,說他心裡不擔心那是假的,即使他知道譚天陽絕對不是個濫情的人,但誰又敢保證羅婉伊對他沒有那個意思呢?再說了,他們兩個才剛把感情確定下來,正處在傳說中的熱戀期,和譚天陽分開一秒中他都覺得不舍,這會兒這麼久還不回來他們到底是在說什麼?!席昭然心裡有點暴躁,在床上翻來翻去地渾身不舒服。
“你別亂動,”譚天陽剛回來就看見席昭然一反平常的優雅貴公子模樣,在床上沒有形象地各種折騰,他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一會兒再碰到你的手。”
“天陽,我有點難受。”席昭然躺在床上表情有點可憐地看著他。
那種勢弱的小可憐樣,譚天陽不太承受得住,他反手帶上門,走過去坐到床邊,將人抱起替他換了一個姿勢,讓他將身體的重量全放到自己的身上,才側頭在他耳邊低聲問道:“那裡還很痛嗎?”
“嗯,”席昭然可憐兮兮地回頭對他點點頭,“火燒火燎的,感覺一直有東西撐著那裡。”席公子說這種話一點也不害臊,不但如此心裡還覺得和譚天陽說這種私密的事顯得兩人更親密。
“忍著點,”譚天陽看著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漂亮耳朵,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收緊抱著他的手臂,讓他的後背緊緊地貼在胸膛上,低聲在他耳邊哄道:“到晚上就好了,啊。”
席少爺自從有記憶以來,從來沒人這麼寶貝地將他棒在手掌心裡輕聲細語地哄過,這種感覺甚至讓他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就像全身都被溫暖的熱水包裹住了一樣,一直能暖到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