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少爺躺在床上左等右等人還不進來,翻來翻去好幾遍後,竟然躺在木頭床上睡著了。
譚天陽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席少爺全裸著身體,潔白的被子半搭在他的身上……
譚天陽深深地覺得,剛才在外面吹那半天冷風算是白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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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譚天陽很早就起床了,等席昭然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早餐。
“多吃點,一會兒帶你上山。”譚天陽見他起床,給他準備了熱水讓他洗瀨,一邊說道。
“上山?”席昭然驚訝地看著他,“上山做什麼?”
“砍柴。”譚天陽回答了他一句就沒再理他了,轉身去外面收拾東西。他今天穿了一件那種很結實並且看起來還有點土的青布衣服,很有點鄉下人的味道。
席少爺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砍柴幹什麼?拿來燒?拿去賣?
吃過早飯,譚天陽還特別也讓他換一身好活動又耐髒的衣服以及好走山路的鞋,他自己則將一把鐮刀掛到腰上,還在背上後了一個大竹背簍,裡面放著一個鐵夾子和一些乾糧之類的東西,一邊對席昭然說道:“走吧,再晚晚上就回不來了。”
“那回不來怎麼辦?山上有地方住?”席昭然跟他出門,對他的一身裝備挺好奇的。
“回不來就只能住岩窪里了。”譚天陽把他從門前拉開,伸手把門鎖上,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個紅橘色的大橘子遞給他。
“岩窪子是什麼?”席昭然接過橘子,又問,“你哪兒來的橘子?”
“岩窪子就是岩窪子,橘子你不是挺喜歡吃麼?”鎖好門,領著人往對面的大山繞去。
“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吃橘子了?”席昭然拿著橘子覺得有點莫名,他以前還真沒注意過橘子這種東西。
“昨天你在大伯家不是挺喜歡吃麼?”
“啊?”席少爺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昨天下午在譚家大伯家裡,他確實因為心情好多吃了一個橘子,沒想到譚天陽連這個都注意到了,他心裡覺得挺美,就道:“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管用啊,什麼都能注意到,還有啊,這橘子你特意給我‘討’回來的?什麼時候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