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不容譚天陽拒絕地直接撲了上去,冰與火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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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席老太爺的大壽,席昭然根本不用做什麼,只要到時間他這個長孫過去一趟招呼一下客人們意思意思就行,不過他覺得這可是頭一次帶譚天陽回席家,還是得多準備一下,他替倆人訂了禮服,還難得精心地替席老太爺準備了禮物,雖然對方不一定會想要。
席老太爺名叫席勝雄,在國內也算是龍頭企業的勝雄集團就是由他一手創辦起來的,即使如今他已經年過古稀,在集團內的份量也是說一不二的,他唯一的兒子席敬時(昭然父親)卻沒有接手他一生的心血,而是走上了仕途,而如今席昭然又進入公司,所以除了某些從各種渠道得知席家一家四口已降至冰點關係的人外,外界幾乎有95%的人都以為他會將勝雄留給席昭然。
壽宴當天席昭然一直磨蹭到下午等到譚天陽下班後才和他一起坐車回席宅。
席父席敬時和席母蕭寒珠早回到席宅陪席老太爺了,即使是演戲,他們的演技也是最棒的。所以當他們看到比大部份賓客還來得晚的席昭然時,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雖然是席老太爺的七十大壽,但其實他本人只要在必要的時候在宴會上露個面就行了,其它的全由他自己的管家和席敬時以及蕭寒珠還有席昭然出面招待,當然更多的時候,都是全由他的管家出面,其它三人更多的時候都只顧與自己相熟的朋友,其它的人不一定能搭上話。例如衝著席敬時而來的都是他在仕途上的人脈,蕭寒珠同樣只顧自己的朋友,而年輕一代的則都是默認由席昭然出面。
席昭然今天穿著一套合身的純白西裝,臉上掛
著完美至極的優雅微笑,左手插兜右手端著一杯酒,在大廳里晃了一圈,俊臉上就帶上了一層淺紅。一圈下來後,被譚天陽檔住了他還要再倒酒的動作。
“天陽,你今天可不能阻止我,”席昭然乾脆身體後仰斜靠牆上,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再說我已經很聽你的話很久沒沾到酒味了。”
譚天陽站在他面前,沒什麼表情地和他對視。
席昭然眉眼含笑地回視他,故意將手裡的玻璃酒杯慢慢地湊到嘴邊,輕挑地在上面親了口,他在做這一系列好看又優雅的動作時,眼神依然一眨不眨地望著他,桃花眼裡盛放著誘人的春情。
譚天陽的呼吸明顯緊了緊,放在身側的手掌也握緊了一分。
——有些人,他就是有本事優優雅雅地勾引別人。例如席昭然。
譚天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放軟聲音低聲說道:“別喝太多,我會擔心。”
“好。”席昭然得逞,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
譚天陽則在心裡無奈地嘆氣,有時候他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個任性的小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