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已經過去了。”譚天陽的手順著他的腦袋下滑,在他的臉上摸了摸。
席昭然看著他的表情,正想藉機跟他親熱一下,盥洗室的門再次被人敲響,門外傳來席母蕭寒珠的聲音:“昭然,你們在裡面嗎?”
“在。”席昭然只好打住心裡的想法,主動上前拉開門。
“譚先生沒事吧?”蕭寒珠站在門口,偏頭看了一眼譚天陽。
“他沒事,”席昭然猜譚天陽的事,阿義肯定早告訴過她了,扯了一個話題道,“外面怎麼樣了?”
“陶叔已經讓人處理過了,”陶叔指的是席勝雄的管家,蕭寒珠說著話,眼神卻是不斷在打量著譚天陽,“他就是你新找的保鏢啊?”
“嗯。”席昭然不想他太過關注譚天陽,就隨意點了點,打算帶過去。
“是有練過的吧?剛才反應不錯啊。”蕭寒珠卻似乎不願如他的意,將話題往譚天陽身上扯。
“他當過兵,身手很好。”席昭然應付道。
“哦,”蕭寒珠點點頭,隨後笑著對兩人道,“既然是昭然你選的人,那肯定是不錯的,要常來家裡玩啊。”
“我會帶他回來的。”席昭然點頭,眉頭隱隱皺了起來。
“好了,別都呆在這裡了,去外面吧,還有那麼多人要招呼呢。”蕭寒珠終於不再說譚天陽的事,交待了兩人一句就轉身走了。
席昭然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頭暗鬆了口氣。
“怎麼了?”一直沒插上話的譚天陽問,這母子倆說話就跟搶答似的,他本來就不怎麼愛說話,更搶不過他們,就只能一直保持沉默了。
“以後……”席昭然皺著眉頭,“如果我母親單獨找你,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起出去。”
“為什麼?”譚天陽十分不解地問道,他父親和他的關係不是應該更糟麼?而且他現在最多只是然然的保鏢,有什麼必要要躲著他母親?
“我以前留在身邊的人,每一個後來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席昭然搖著頭跟他解釋,“所以後來我身邊再沒留過誰,我不知道這些事到底是席家的誰做的,爺爺父親還是母親。”當然他更多的時候是抱著不知道就當作事情沒有發生過的想法得過且過,但是現在和在他在一起的譚天陽是和別人不同的,他不能失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