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敬時目光焦急地目送兩人離開了他的書房,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卻仍然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不敢動,只顫抖著手將手裡緊握的電話聽筒放到了桌面上,這才發現自己手心裡滿是汗漬。
秦叔抱著人匆匆下了樓,以他五十多歲的年齡,抱著
一個正當年青的男人下樓,步伐卻絲毫不亂,實在難得。
但是他抱著人剛到樓下,卻遇到一個他以為已經死了的人。
他的兒子,阿忠。
“阿忠?!”秦叔滿臉震驚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年青人,他驚呼道:“你還活著?”
“很吃驚嗎?”阿忠笑容滿面地看著他。
“你……”
“把他給我!”阿忠也不等他說完話,上前一步就去搶被他抱在懷裡的席昭然。
“你想幹什麼?”秦叔還沒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忙抱著人後退了一大步。
“我再說一次,把!他!給!我!”阿忠死死地瞪著自己的父親,跟著他往前逼了一步。
秦叔瞪著他,卻把席昭然抱得緊緊的。
席家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一個傭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喊道:“秦管家,外面有個叫傅雲天的想硬闖進來,已經打電話報個警了,但是他們的人拿著槍逼阿政開門。”
“什麼?!”秦叔一分心,被他抱著的席昭然就被等著旁邊的阿忠搶了過來,秦叔想再搶回來,可是緊接著一大批人直接從大門闖進了客廳。
“誒,你們要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傭人不敢直接擋到他們前面,只敢站在旁邊喊。
走在最近前面的傅雲天從近門起,眼裡就只有席昭然一個,他看到他昏迷著被抱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原本就陰沉著的臉色變得更加冷凝。
他直直地看著阿忠,隨後大步向他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這次換成阿忠後退了,他見傅雲天絲毫不停地走向他,忙鬆開席昭然的腿,讓他半靠在自己身上,右手不知道從那裡拿了一把刀出來,比劃到席昭然的脖子上。
“再過來我就割斷他的脖子!”阿忠瞪著他狠狠地威脅道,壓在席昭然脖子上的刀口又用力了一分,劃出了一道鮮血。
傅雲天見席昭然的脖子流血了,向他們走去的步子停頓了一下,然後卻又繼續向兩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