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喝到第三瓶時,放在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原本不打算管的,可是那手機鈴聲卻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叫著,他皺眉掏出來看了一眼,見是羅秋景打來的,便按了接通鍵。
“怎麼了?”傅雲天拿著手機問。
“嗯,”對方停了一下音,像是在想該怎麼說,正在傅雲天等得有些不耐的時候,對方才說道:“你還是親自過來看看吧,也許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
傅雲天皺眉,想了一下還是說道:“我馬上過來。”
“那最好了。”羅秋景在電話另一邊聳肩。
傅雲天掛了電話,付過錢就出了酒吧。
等到他趕到席昭然的病房外時,就聽到裡面一陣鬧騰——他在來的路上就想到了也許是席昭然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果然是這樣。
他推開病房門,看到一幅讓他十分驚訝的畫面。
就見向來衣冠整潔的席昭然,此刻身上的病號服被扯得亂七八糟——看起來還像是他自己扯的——他整個人縮在靠牆角的地方,雙眼卻固執地看著窗戶外的天空,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喃喃地念著什麼。
“他怎麼了?”傅雲天立刻走上前,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啊——”不想蹲在牆角的席昭然瞧見他走出來,開始毫無形象地尖叫起來,雙手雙腳在空中胡亂揮動。
傅雲天見他這個樣子,不敢上前怕他反抗得太厲害傷了自己,只能沉著臉轉頭瞪向羅秋景,“究竟是怎麼回事?”
“以他現在的行為來看,明顯是智商倒退回到幼兒時期。”羅秋景眨了眨眼道。
“我是問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傅雲天狠狠地瞪著他。
“這種事原因有很多,他傷到了頭是一個原因,也有可能是因為經歷過什麼痛苦
的經歷,潛意識為了保護他,屏避了造成他痛苦的過去記憶。”
“智商倒退?失憶?”傅雲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怎麼會有這種事?
羅秋景對他聳聳肩,又笑著建議道:“嗯,他忘記了之前的事其實也挺好的不是麼?你正好有機可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