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複雜,等他不在了,那雲天以後的路將會十分的難走。
然而他握著槍的手才剛移開,傅雲天已經大步跨到他的身側,在他怔愣之時,抓住他的手臂將槍搶了下來——賀建豪此時已經完全愣住了,他死也沒有想到,他養了二十年的雲天,他親手教導出來的雲天,他一心培養栽培的雲天,竟然會真的跟他動手!
霍旭也在他動手的同時邁了出去,幾個賀建豪帶來的手下還沒來得及有多餘的反應,就被他過快的動作直接弄暈了兩個,還有兩個正待拔槍的,也在槍才拔出一半時被霍旭一人一腳重新踹回了衣兜里,還有一個手快也被他擰住了手腕,槍已經瞬間轉手到了他手裡。
“對不起,義父,您別怪我。”傅雲天偷偷把槍里的子彈卸掉,然後把槍口抵在賀建豪的腰上,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痛苦和隱忍的表情。
“你!你竟然敢!”賀建豪側頭瞪著他,他氣得全身發抖,激動得雙眼通紅,已經完全忘記了反抗這回事。
傅雲天側開頭躲開他質問、憤怒、難以置信等等交雜在一起十分複雜的視線,看向站在一旁已經傻掉的賀建豪的一個手下,沉著聲音道:“把你們帶來的人都撤走,今天的事如果被人泄漏一個字,下場你們自己想!”
那個被擰了手唯一還倖存的手下忙不跌地點頭,這個時候如果他敢強出頭,那不是傻逼就是找死!
“還有,老爺身體欠佳,近期都會在這裡休養,下面有什麼事處理不了的,都讓他們來找我。”傅雲天冷著臉繼續吩咐道。
“是、是的。”那人趕緊點頭。
“快去!”傅雲天瞪了他一記冷眼。
那人忙不跌地轉身跑了出去,快速地把賀建豪帶來的人都撤了出去。
傅雲天在那人出去時,給站在一旁的阿海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去看看。
阿海立刻領命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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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昭然躺在水裡眨了眨眼,他很想動可是不敢,憋氣也憋得很難受呢,但是那個很好看的人不讓他動,等他覺得難受了就會親他(鍍氣)。
席昭然想到這裡,笑得眯起了眼睛,像一隻得了食的小狐狸。
親親好舒服哦,他還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