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仰面躺在床上,手臂一拽,把她壓在身下,醉熏的眼眸深沉如夜,從什麼時候起,當年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已經長成了她看不透的模樣。
他繾綣萬分的啃咬著她纖細的脖頸:「夏夏,說你愛我。」
溫知夏一向順從他,即使他不知道輕重的咬疼了她,她依舊縱容的將蔥白的手指插入他的短髮,「顧平生,我愛你。」
從她挨不住他的死纏爛打的追求,從她點頭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刻,溫知夏這輩子就再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愛別人。
「先放開我,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不然明天又該頭疼。」她輕聲道。
他像是沒有聽到,將她抱的很緊,像是要將她嵌入骨血,「溫知夏,你是我的。」
溫知夏點頭:「是,我是你的,現在可以先放開我嗎?」
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顧平生腦袋壓在她的肩上,睡了過去。
溫知夏起身,嫻熟的給他脫去衣服,嗔怪他好像是小孩子一樣,喝醉了酒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睡過去,「怎麼這麼久了,還是……」
溫知夏嗔怪的話語,在看到他白色襯衫上的殷紅的口紅印記後,驀然愣在當場。
第2章 :不過是個逗趣的玩意兒
「……你難道還能指望他一輩子只有你一個女人嗎?!」女人叫囂的話語在溫知夏的耳邊再次響起。
她拿著襯衫,看著床上一起走過漫漫十年,從青春年少到四方城新貴的男人,有片刻的恍惚。
次日清晨。
顧平生醒來,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摟身邊的女人,卻只摸到空氣。
他坐起身,腦袋的脹痛告知他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
手指按捏太陽穴,餘光看到攤平放在椅子上的襯衫,領口外翻,上面是醒目的口紅印。
顧平生手指頓住,猛然掀開被子站起身,幾步上前,將昨天的襯衫握在手中,手指一寸一寸的收緊。
「吃早飯了。」
站在門口的溫知夏波瀾不驚的喊道,對於他手中的襯衫像是完全沒有看到。
可顧平生知道,她一定是早就看到了。
「昨天應酬,有人喝多跌倒,我順手扶了一把。」餐桌上,溫知夏沒有說話,顧平生忖度了一下說辭後,解釋,「該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沾上。」
溫知夏靜靜的聽著,忽然掀眸,「顧平生,你外面有女人嗎?」
她問的很直白,沒有進行任何的鋪墊,也沒有任何的遮掩,就那麼毫無預兆又清晰的問了出來。
她總是覺得,既然是夫妻,那便不需要對待外人時的陰謀算計,有什麼都可以開口。
顧平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細微的光:「沒有。」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