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談判桌上,她總是很溫柔的模樣,清清淡淡卻可以撫慰人心。
他不說話,顧平生便轉動著尚未黑屏的手機,看著上面的通話記錄,「安泰,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公司的規定需要我教你?」
陳安泰鞠躬道歉:「對不起,顧總。」
顧平生眸色很深的看著他,半晌之後才說話:「說了什麼?」
他沒說話,陳安泰不敢把腰直起來,也不敢抬頭:「只是,只是問候,溫總……溫總當年對我有提攜之恩,我只是,只是很長時間未見,這才,這才打個電話問候一聲。」
他本就多疑,對於這話,自然不會相信,但,「你該慶幸,她當年高看你一眼。」
將手機丟給他的同時,顧平生轉身離開。
在他走出四五步之後,陳安泰這才直起腰抬起頭,他看著顧平生的背影,眼中帶著複雜:這件事情,就這麼過了?
因為溫總高看他一眼,所以,顧平生便不再追究了麼?
這兩年,顧平生的心思,越發讓人難以揣測。
瀾湖郡。
掛斷的通話,陳安泰給溫知夏發了條信息,說有一件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日後再聊。
溫知夏看到消息,沒有放在心上。
午睡後,她的思緒有些恍惚,去到洗手間用冷水洗臉,想要清醒一下,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盥洗池中殷紅的血。
她抬起頭,發現自己正在流鼻血。
抽出紙巾,低著頭按壓,鼻血流了兩三分鐘才停止。
她給顧平生打了電話,問他今天能不能早一點回來,顧平生回答她,會儘早。
溫知夏聽著,遲疑了數分鐘後,跟婚紗店打去了電話,「他沒有時間,取消吧。」
店長跟她再次確認,當天臨時取消,押金不退。
溫知夏笑了下,說:「好。」
從她離職之後,他似乎總是很忙,回來也越來越晚,有時候還會幹脆不回來。
他的「儘早」,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會在今天回來的代名詞,溫知夏不是沒有懷疑過的,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可他說「沒有」,說「只喜歡她」。
他說的那樣認真,眼睛裡都是她,溫知夏該怎麼懷疑呢?
「喂,小書呆,把球踢過來。」
晚上溫知夏準備了一桌子的菜,還在桌上立起了蠟燭,她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中,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