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彥聽清楚她口中喊著的人是誰,眼中閃過一抹陰沉。
她雙眸氤氳迷離,氣息凌亂:「我好難受。」
她如妖似魅,清艷的面容也能生出極致的魅惑。他呼吸急促,他想或許他現在明白為什麼顧平生即使在外面有了女人,這邊也不打算放手。
這樣的女人,得到了誰甘心再讓她躺到別的男人懷裡?
「我幫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張之彥說。
車內的溫度在慢慢的升高。
「哐——」
前面的擋風玻璃被應聲砸裂,巨大的響聲打斷了張之彥的動作。
擋風玻璃像是一瞬間被蜘蛛結網,一道模糊的人影手中拿著鋼管,目光沉冷的看著車內的兩人。
張之彥看清楚來人是誰,用衣服遮蓋住溫知夏。
他如同是維護自己女人的姿態,讓顧平生眸光猩紅。
「哐啷」鋼管被丟在地上的同時,顧平生拽開車門,將張之彥從車內拖下來。
在張之彥尚未站穩的時候,顧平生一拳重重的錘在他的臉上,雙眸赤紅,暴虐在眼中積聚:「你敢碰她!」
撞在車上的張之彥抬手擦了擦嘴角,上面帶著血水:「這麼生氣?我們兩情相悅即使情難自已的發生點什麼,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嗎?畢竟,顧總自己在外面不照樣左擁右抱。」
在顧平生陰沉的目光中,張之彥直起身,走上前兩步,嗤笑:「你忘記了?知夏她親口說過,她愛我。」
手背上青筋迸出,關節發出「咯吱」的響聲,顧平生的拳頭再次揮起,兩人扭打在一起。
說出去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街邊鬥毆,全無形象可言。
「顧平生,她不愛你,就連父親還有你母親,骨肉至親都沒有人喜歡你,你怎麼能要求溫知夏她愛上你這種人!你折斷她的翅膀,把本該在商場上擁有一片天地的女人禁錮在家裡,成為你圈養著的金絲雀,你在意過她的想法嗎?你只會一意孤行的,想要所有人都按照你的設想生活!」
張之彥的話,像是一記記重拳打在顧平生的心上,他揮拳打在張之彥的臉上,「你知道什麼!」
顧平生自幼便是一霸,打架跟吃飯一樣的平常,如果不是後來遇到了溫知夏,指不定會混不吝的往哪一條漆黑的路上走。張之彥學過一些防身的能力,但是跟顧平生這種在實踐中形成的打鬥經驗顯然不成正比。
漸漸的張之彥便有些落了下風。
「哪只手碰了她?!」
顧平生拽著張之彥的衣領,幽深的眸光透不出一絲光亮。
張之彥嗤笑,「你還想要斷我一隻手?」
他是不相信顧平生敢猖狂到這種地步,但,當顧平生真的連眼睛都沒有眨上一下,便將他的手腕扭出一個扭曲弧度的時候,張之彥這才變了臉色。
時至今日,他以為顧平生已經沉穩內斂,卻沒有想到他發起瘋來,還如同當年一樣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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