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睫毛顫動了下,抬頭,掀起眉眼:「沒什麼。」
張之彥輕笑,坐下:「利用我利用的是不是太明顯了一些?說起來,我今天本來沒有什麼臉見你……昨天……」
「昨天是張總救了我,我還沒有跟你說聲感謝。」溫知夏啟唇,溫和盡顯,卻也淡薄疏離。
張之彥頓了下,「我救了你之後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張總救了我不是就把我交給了平生麼?我還需要記得什麼?」她言語溫良,面色如常。
卻也是把昨天的事情一筆揭過,她感謝他危難時候的相救,卻也僅限於此,至於後續是否發生了些什麼,她只當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張之彥不是傻子,自然聽懂了她話語中的意思,他沉默兩秒,說:「知夏,你是我見過為數不多,聰明卻不精明的女人。你本該有更好的人生,何必……」
「他說會一輩子愛我,對我好一輩子。」她清清艷艷的開口說,「他單膝跪下說求我做他的女朋友,他說只要我把手交給他,除非是死,他都不會鬆開。我那天跟神明打了一場賭,賭我們會走到最後。」
她看向張之彥:「我不知道你口中更好的人生本該是什麼模樣,我只知道,在我點頭應了他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再跟他分開。」
有那麼一種人,清麗卓絕,帶著占盡風華之後的雲淡風輕,單單只是讓人看著就能生出無數的情節。
張之彥久久的看著她,很長時間都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他走出病房,心中又癢又麻的感覺都沒有消散。
他在拐角的地方,看到原本應該離開的顧平生。
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張之彥斜著眼眸看他一眼:「我這一生很少有後悔的事情,我當年應該在她說愛我的時候,就把她從你的身邊搶回來。」
顧平生磨搓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眸光凌冽。
顧夏集團。
李月亭第三次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顧平生依舊沒有來。
直到下午,他都沒有出現在集團。
她坐在工位上,莫名的就想到了昨天被她掛斷的那通電話。
因為時間太緊,她並沒有來得及把通訊記錄刪除,她不知道顧平生到底有沒有看到那通被掛斷的電話,又或者,會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當她聽到有職員說起,昨天看到顧平生臉色大變的從辦公室里離開。
李月亭在他身邊那麼多年,唯一能看到讓他冷靜全失的就只有一個人——溫知夏。
她直覺,顧平生今天之所以沒有來公司,一定跟這個女人有關係。
她拿著手機,遲疑了幾次之後,還是沒有打過去。
不能操之過急。
她能在他身邊待那麼多年,就在於永遠懂得審時度勢,不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她是他的秘書,在他還沒有主動聯繫的時候,不可以聯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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