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好,只愛你。」他向她伸出手,「除了死,都不放開你。」
他身後是烏烏泱泱的哥們,幫他放完燈,一個個勾肩搭背,誰曾見過不可一世的顧哥,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顧平生單膝下跪,他們對視一眼也都苦哈哈的做出同樣的姿勢,不同的是,他們一個個雙手合十,巴巴的看著溫知夏,仿佛在說:從了他吧。
實不相瞞,為了幫顧哥追女朋友,他們一個個簡直都成了愛情專家,學以致用的都脫單了,唯獨就剩下最不該被剩下的那個。
溫知夏看著他,良久良久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淡淡的眉眼裡沉靜似水。
顧平生面上的笑容逐漸被落寞取代:「還是不行?沒關係,我下次……」
「顧平生,我從來不相信承諾。」她忽然開口道。
顧平生:「我說到……」
溫知夏把手遞向他:「可我願意信你,你不要讓我失望。」
那天,鮮衣怒馬的少年到底是死纏爛打的哄著女孩兒應下他。
抱著她在七號街毫無形象的放聲大笑著轉圈。
回憶終結,花千嬌還在托著下巴認真的聽著。
溫知夏斂起眉眼。
「溫姐姐,顧平生那麼喜歡你,會跟青祁一樣,維護另一個女人嗎?」花千嬌莫名的突然問道。
溫知夏端著水杯的手微頓,四五秒鐘之後,說:「嬌嬌,這個世界上,人心是最難揣測看透的東西。即使年少情深,可能……也會有走到相看兩厭的那天。」
她似懂非懂,「那姐姐會怎麼做?」
溫知夏啟唇,三分嗤笑七分認真,「小三扒光了丟到大街上。」
花千嬌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咽了下口水:扒,扒光了?
「那你老公呢?」
溫知夏:「……不要了。」
花千嬌歪頭:「為什麼不把他跟那個女人一起丟到大街上?溫姐姐不忍心嗎?」
「……殺人誅心,他那人不適用同等對待。」
花千嬌看著她的表情,覺得此刻的溫姐姐好認真。
溫知夏轉過頭來,看向她:「嬌嬌,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要讓你知道,感情里總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原諒的,比如……背叛。」
花千嬌似懂非懂,可她覺得自己好像離不開青祁。
她當年沒有任何遲疑的替青祁擋下危險,腦袋重創之後,無論是昏迷前,還是在急救室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他,她放不下。
就像是雛鳥情節的執拗。
「你覺得我應該解除婚約是嗎?」花千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