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拿小寶子作威脅,花千嬌「噌」的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來,「不行!」
傭人憋笑,一本正經:「那小姐,還是……快去洗漱吧,花董說了,今天務必要把小姐打扮的光彩奪目。」
樓下,花千嬌一邊當自己是木頭人,隨著造型師折騰,一邊給溫知夏發簡訊控訴自己父親的暴行。
溫知夏看著父女兩人之間的互動,眼神黯淡了一下,因為她從未感受過這種親情之間的溫存。
她在準備出門前,還是給顧平生發了條簡訊,告訴他自己的去向。
她等了兩分鐘,沒有等到回復,就將手機裝進了包里。
花家底蘊深厚,住並非是新型別墅,而是透著古樸韻味的老式建築,聽說是一百多年前德國人建立的,早已經不是單單有錢就能買到。
來的路上有一段堵車,所以即使溫知夏是提前出發的,但實際上差不多卻是卡點到的。
她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停了不少豪車。
「溫姐姐,你來了。」穿著某走秀高級定製款的花千嬌揮手朝她走過來,露肩款的衣服,將她自身的優勢展現的淋漓盡致,像是用淨水日日清洗的肌膚,白皙粉嫩的皮,恰好敦厚的肉,眉眼間透著一種不甚關注生活煩憂的嬌貴。
「今天格外好看。」溫知夏將禮物遞給她的同時,笑著說道。
花千嬌撇撇嘴:「打扮了好幾個小時呢,我都還沒有睡夠。」
溫知夏輕笑,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髮,「花董愛女心切,自然想要讓他最寶貝的女兒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當年的一場意外,讓花千嬌成了被人談論的痴傻之人,聽到自己的愛女被這樣議論,花父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花千嬌垂著頭,低聲道:「我知道啊,只是……我不想要出來。」
就連牙牙學語的稚兒,都能感受到來自外界的惡意,她只是智力退化,並不是真的傻了。
「嬌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是花家的小公主,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就像……他們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在背後談論,沒有人敢真的觸你的霉頭。」
這是身份帶來的好處,讓她即使有異於常人,也可以過的安穩。
「我說這是誰怎麼眼熟,原來是我們小溫總,這麼長時間沒見,咱們小溫總像是大不如前了。」笑中帶著嘲諷,汪海瓊端著酒杯走過來,話裡有話。
這個圈子就只有那麼大,轉轉悠悠總是會碰到一起,要不然怎麼會有「冤家路窄」的說法。
汪海瓊,業界的女強人,跟溫知夏並不怎麼對付。
異性才會相吸,同性多數情況下自動排斥,尤其有些人偏愛跟同性之間進行攀比,倘若她壓你一頭,贏了你還好,如若是輸了,多半會一直念念不忘,並且時刻準備著能擊敗你,無論是何種方式。
「是麼,汪總倒是風光依舊,光彩奪人。」口頭相爭,沒有必要。不過是平白的出洋相給其他人看,這種事情溫知夏從來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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