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溫知夏洗漱完,正在塗抹護膚品,此時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去,黑沉沉的,好像要下雨。
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只以為是護工,「不早了,你照顧我一天了,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我再叫你。」
她說完,沒有得到回應,腳步也沒有遠離,反而越來越近。
直到身後伸出條長臂,從後面將她環住。
溫知夏猛然轉過頭,看到熟悉的面龐,這才心安下來,「不是說今晚要加班麼?怎麼又過來了?」
他在這裡休息不好,溫知夏在知道他今晚要加班後,就給他發消息,讓他直接回瀾湖郡休息,不要奔波來奔波去的,耽誤工作。
顧平生將下頜壓在她的肩上,「我來陪你,你不高興?」
溫知夏彎起唇角,「沒有,怕你休息不好。」
「是麼,剛才我進來,把我當成誰了?」他撩起她的衣角,「傷口恢復的怎麼樣了?」
溫知夏只當他是想要看看傷口的癒合情況,「除了你請的護工,還能是誰。」
顧平生削薄的唇角露出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修長的指尖划過她傷口的縫隙,慢慢的滑行至她纖細的腰部。
她的腰窩受到按壓,電流蔓延,讓她微微顫慄,薄唇壓在她的耳畔,「傷口還疼嗎?」
溫知夏搖頭也不是,不搖頭也不是,只能握住他的手掌,「現在還不行,醫生說沒拆線之前不能……」
「不亂來,我以前教過你的。」大掌磨搓著她柔軟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他在這方面一向不怎麼溫柔,但今晚又像是存心折騰她。
在她的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溫知夏在一瞬間懷疑他是不是要化身吸血鬼,想要吸乾她的血,采陰補陽。
等他折騰完,溫知夏氣不過在他的肩上也重重的咬了一口,嗔怒道:「這裡是醫院。」
又不是在自己家裡,他就可著自己的性子亂來。
他靠在床上,隨手想要往口袋裡摸煙,但是想到什麼,手指頓住,「沒人看見。」
溫知夏當然知道沒有人看見,如果有人看見,她乾脆不用做人了。
「你把紙都收拾乾淨,放到馬桶里衝下去。」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把手給洗乾淨,雖然用紙擦過,但她就是覺得怪怪的不舒服。
手腕有些酸,抬起手來的時候有些顫。
顧平生看著她的動作,眸光暗了暗。
溫知夏在洗手間裡洗完手後,對著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面殷紅的草莓印記非常的明顯,其實不光是脖子上,她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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