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看起來比較嚴重,沒有什麼危險。」溫知夏瞥了一眼顧平生,說道。
師母聞言,心下稍安,「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如果開始的時候多問上兩句小顧有沒有什麼忌口就好了,人老了,總是忘東忘西的……」
「您不用自責,他那麼大的人了,自己清楚。」溫知夏開口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她接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背著顧平生,是以他清楚的聽到了溫知夏的話,深邃的眸光閃爍了下。
掛斷通話後,溫知夏轉過頭,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她開口:「顧總現在的狀況還滿意嗎?」
顧平生眼眸深黑,沒說話。
溫知夏坐在,輕笑,「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顧總果然是好手段。」
在最初的慌亂過去,溫知夏在去拿藥的時候,就已經理出了思緒。
如今的顧總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年的莽撞和青澀,桌上那麼醒目的芹菜都可以吃下去,除了他故意為之,溫知夏想不出別的解釋。
「如果我說,是因為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才會夾了不該吃的東西,你信嗎?」他削薄的唇角起闔,說道。
信嗎?
他一向說什麼她都是相信的,但是漸漸的,疑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起來了。
「怎麼還沒有擦藥?這個藥要儘快擦,效果才會好。」護士來看點滴有沒有掛完,看到外敷的藥膏還擺在桌子上,提醒道。
溫知夏點了點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開藥膏,擠在棉簽上。
顧平生配合的朝她靠近,方便她給他在面部和脖子上塗抹。
只是他靠的距離太近了一些,好像帶有侵略性的呼吸都能撲灑在她的臉上,而且眸光深邃的落在她的臉上,墨黑瞳孔中倒映著她的身影,溫知夏皺了皺眉頭,「你把眼睛閉上。」
顧平生唇角帶笑,低沉的嗓音帶著纏綿悱惻的味道,「好。」
她做事情是極其認真的,棉簽輕點,力道輕柔,像是一團綢緞略過,帶著醉人的清香。
她很少噴香水,因為無論再如何清淡的香水,到底都夾雜著太多故意的成分,而她不喜歡身上有其他濃烈的味道。可偏生就是一個幾乎不碰香水的人,顧平生每每都能從她的身上嗅到讓人沉醉的味道。
就像是,夏日海邊,微風拂過,裙擺搖曳,少女一手提著高跟鞋,一手拿著小酒瓶,赤腳踩在沙灘上隨著心情揚起曼妙的舞姿。
明明沒有什麼嗅覺上的衝擊,可偏偏就是讓你感覺如同是飲酒一般。
她塗抹完脖頸的位置,下意識的輕輕吹了一下,像是平靜水面上,忽然撩撥起層層的波紋。
顧平生呼吸微頓,在她擰上藥膏之後,驀然伸出手。
溫知夏毫無防備,就那麼撞在他的胸膛上,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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