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自然是要回酒店,但因為來的時候是她開車帶他來的,顧平生的車還在教授家門口。
他以醫院門口不好打車,計程車上細菌過多會引起過敏反覆為由,再次上了她的車,要求她送自己回去。
他坐在副駕駛上,墨色深瞳中像是點燃著火樹銀花,「送佛送到西。」
溫知夏擰眉,不知道這樣子回去算是什麼。
車子行駛到瀾湖郡,溫知夏沒有下車的意思,只是給他打開了副駕駛旁的車門,「到了。」
顧平生倒是沒有說什麼的直接下車,但是卻不是回家,而是徑直繞到駕駛座旁,給她打開了車門,他說:「到家了。」
溫知夏沒有任何動作。
「你的東西,已經送回來了,酒店已經辦理了退房。」他說。
溫知夏「嗖」的抬起頭,「你憑什麼這麼做?!」
憑什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的,就替她做了決定!
「住酒店比住家裡舒服?」他問,「你不是認床?何必受這種罪?」
他弓下腰,「那天我的確是要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你會聽到趙芙荷的聲音只是意外碰到。她不過只是個帶出去擋酒的工具人,你跟她計較,不是自降身份嗎。」
他握著她的手,把人從車內抱出來,在她反抗的時候,低聲道:「醫生說了,過敏起的疹子弄破了可能會發炎。」
他就是篤定了她心軟,認定她會心疼。
「倘若她讓你不高興,隨你怎麼處置,不值得生氣。」他把人抱回家,蹲下身給她換鞋,「歡迎回家。」
溫知夏坐在玄關處,看著屈膝給她換鞋的男人,數秒鐘後,踩著拖鞋上樓,「書房,客房隨便你,不准進主臥。」
酒店的床她的確是睡的不舒服,他說的對,她的確實沒有必要受這種罪,何必為難自己。
顧平生看著她的背影,削薄的唇彎起,將手臂上搭著的外套放下,換鞋,之後轉身去了廚房。
時間晚了,好在今天一早他便已經讓人採辦了食物。
洗菜、切菜、下鍋、放水、放面……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素麵就出鍋了。
「夏夏,先出來吃飯。」他站在臥室門外,敲響房門。
裡面沒有什麼動靜,他再敲門還是沒有聲音。
顧平生推開房門,臥室內沒有人,只有浴室內隱約的水聲傳來。
從醫院出來,溫知夏覺得身上像是也帶上了消毒水的味道,就簡單的沖了一個澡,裹上浴巾,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髮絲,一邊打開門走出來。
浴室的門打開,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男人也隨之抬起頭來,看到她渾身水汽的模樣,自然而然的接過她手中的毛巾,給她擦拭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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