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做不到。
這些畫面像是被觸發了開關,瘋狂的侵襲著她的大腦,讓她如墜冰窖。
彼時,成雅居。
音樂聲遮蓋住了手機震動的聲音,反扣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顯示「夏夏」兩個字在反覆跳動,它的主人正靠在沙發上,手中拿著杯酒,看著眼前穿著性感舞服的女人,大跳艷舞。
曼妙的腰肢在昏黃的燈光下舞動,勾勒出來的媚眼撩人,靡靡的音樂像是鑽進人心搔癢。
沒有能夠坐懷不亂的君子,但是看你的手段夠不夠。這是張姐教給她的第一課。
趙芙荷舞動著靠近,弓腰貼近,面頰貼在他的脖頸處,拿起他手中的酒杯,倒在自己的身上,沾濕了本就薄薄的一層紗。
「學長,我的衣服被你……手裡的酒,弄濕了。」
顧平生扯起唇角,狹長的眸子似眯非眯,他靠在沙發上,趙芙荷便坐在他的腿上。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在她的眼角停下,那裡用帶有細閃的眼影細心地勾勒描畫後,眼尾上翹,帶著媚態。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緩緩的划過:「學長……」
「身體好些了?」他低沉的嗓音在這般的情境下,透著蠱惑的味道。
「只要學長愛護我,我的身體就可以不藥而愈。」她媚眼如絲,半趴在他的身上,呵氣如蘭,「家裡換了新床,我睡得一直不安穩,學長陪陪我熟悉熟悉好不好?」
顧平生削薄的唇角彎起,勾起她的下頜,「不是發燒了?」
「醫生說,適當的運動,比吃藥管用。」揚起頭,獻上紅唇。
顧平生彎腰拿酒,燒喉的烈酒,後勁十足,他倒了大半杯,舉到她的唇邊,眸光幽深晦暗:「喝了它,去看看你新買的床。」
第48章 :九年前發生了什麼?
趙芙荷看著他的眼睛,張開嘴。
酒很烈,入喉火辣辣的,她想要用身體不適的理由避開,但是在顧平生不容置喙的目光下,她只能硬著頭皮盡數喝下去。
仰頭喝完的瞬間,她捂著嘴,想要吐出來。
顧平生指尖碰觸到她的唇:「咽下去。」
趙芙荷抿了抿唇,只能聽從他的話。
顧平生見狀,用手拍了拍她的面頰,抬眼輕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我去洗澡。」
趙芙荷聞言,面紅心跳的點點頭,剛才跳艷舞的時候還別樣的大膽奔放,此刻卻表現的清純不能再清純,像是未經沾染人世的少女。
這些,都要排除掉她眼中的野心之後。
在顧平生走入浴室後,趙芙荷回到臥室,對著鏡子細心的整理著自己的妝容。
「男人,永遠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在外像是清純的玉女,在家裡像是個*女。一半清純一半嫵媚,才能把他牢牢的拴住,顧平生的那位妻子,為什麼能夠坐穩顧太太的位置,商場上的手段雷霆的女強人,在家裡溫柔解意,這就是反差。」張姐的話歷歷在耳。
